待黃昊坐下後,劉契這才向他的左下方看去,然後聲說道:
“就請左相說說,今日之事,該如何理吧。”
左相,也就是黃昊的外公——張錚聞言,立馬緩步站了出來,行禮說道:
“陛下,今日之事事關皇室威嚴,當以嚴查。”
“只是大殿下與世子殿下各執一詞,也都各自有理,我等也看不清真相如何。”
“故老臣提議,先讓大殿下與世子殿下當朝對質一番。”
劉契聞言,也是立馬贊同地點了點頭,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當朝對質,方能讓心虛者出蛛馬跡。
“好!就如左相所言。”
見狀,劉宗仁便戰戰兢兢地站出了班列,然後直接對著劉契跪了下來,這才說道:
“皇......陛下,我也不知怎麼得罪了大殿下,竟讓大殿下將如此惡行,強加我!”
劉宗仁的演技確實不錯,說到此時,他已是聲淚俱下。
“陛下明鑑,那番惡行,就是打死我,我也做不出來啊!”
劉契面對劉宗仁的表演,從頭到尾也只是面無表,於於理,他當然是更相信自己的好大兒。
所以,任由劉宗仁如何表演,劉契也不會相信他哪怕一句話。
“不知怎麼得罪了我?”
黃昊朗聲喃喃一句後,便直視劉宗仁呵斥道:
“坊間流言不是說,是你宗仁世子發現了,本殿下當街判罰孫權的蹊蹺嗎?”
“怎麼你現在說,不知怎麼得罪的我了?”
聽聞“孫權”二字,站在班列裡的吏部尚書孫思璇的老臉卻是不抖上了一抖。
孫權本是他孫,但孫權所做之舉已是“畜牲”二字難以形容,所以他們孫家,已然將其除名。
所以今日這場對質,他孫思璇只打算一句話都不說,除非陛下問他。
見黃昊在芝麻蒜皮般小事裡挑刺,劉宗仁在心也是嗤笑了一聲,這才略顯慌張的說道:
“坊間流言,並非出自我口。”
“我便以為,大殿下不會因此記恨於我。”
劉宗仁此言,是為諷刺黃昊沒有容人之心,僅憑流言,便對他人心存報復之意。
然而,聽了他這一句話,被諷刺的黃昊不僅沒有惱怒,反而還眼睛一亮。
“哦?流言並非出自你口?那你的意思是,你當時並沒有覺得本殿下有出格之舉咯?”
黃昊如此一問,不管劉宗仁是答“有”,還是答“沒有”,他都有後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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