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他們,除了劍無生和霸刀仍在傅一劍後不遠追趕外,其餘之人都已經紛紛著氣,開始掉隊。
直至他們再也看不到前方三人的影子,他們這才停下來面面相覷,紛紛疑,莫非這傅一劍的看家本領是輕功不?
他們哪裡又能知道,傅一劍最引以為傲的看家本領,並不是輕功,而是天殤第一劍。
天殤第一劍,並非劍招,而是一種力流路線,能讓施法者的每一次攻擊,都保持在全力狀態。
而如今傅一劍用其來跑路,也算是開發了一種使用天殤第一劍的新方法。
很快,追著追著,劍無生和霸刀也覺出異樣,便心照不宣地停下了腳步。
待他們回頭,發現後空空,一個人影也無時,剎那間,兩人皆是被驚出了一冷汗。
此刻讓他們膽寒的,不只是因為他們疑,負重傷的傅一劍竟能奔逃這麼久,更是因為,如今就只剩他們二人在其後追趕了。
倘若他們二人真的追上了傅一劍,而以傅一劍現在的狀態,以一敵二的況下,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呢!
想到這,霸刀與劍無生二人,便心知肚明,今日所謀之事,已是泡影......
再說回傅一劍這邊,當他發現後已無人追趕時,心神一鬆之下,差點就要暈死過去。
然而他很快便咬了咬了舌尖,好讓自己能夠打起神。
接著,他便換了個方向,又疾馳了兩里路,找到一個山丘口後,就鑽了進去。
進去後,他先是在自傷口附近,點了幾個道將止住,然後又撕下了自己的袖,將傷口儘可能地包紮好。
又然後,他又從懷中掏出幾顆丹藥一吞而下。
最後,他又移來碎石,將口堵住。
傅一劍此舉,倒也不是怕霸刀他們能追來發現他的影,而是為了防住山間野。
做完這些後,傅一劍便再也堅持不住,散去了天殤第一劍的力執行。
下一秒,還未等他找好一個舒適點姿勢,他便只覺周力量被即刻乾了似的,整個人直直往一邊倒去。
至此,傅一劍能不能醒過來,就得看他的造化了。
如若他醒過來了,那他便能無事,如若他醒不過來了,那這被碎石堵住口的山,便是他的埋之所。
當然,前文說了,他此時正在一家客棧打坐調息,所以他最後當然還是活過來了。
只不過,他是在這山丘口中,整整暈睡了十日,才堪堪醒了過來。
醒過來後,傅一劍的第一反應,便是“,要死了”。
他想著現在要是來一口真·昊酒,那該有多適啊。
不過傅一劍知道,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於是他趕將堵住口的碎石,移出一個能容他爬出去的隙。
幸運的是,當他從山裡爬出來後,映眼簾的不遠,便是一條在山間蜿蜒的小溪。
大喜之下,傅一劍直接就飛撲了過去,來到溪邊後,便直接將腦袋進小溪裡,大口大口地吞噬著異常香甜的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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