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宗仁此時的狀態還算不錯,雖被曬了不時辰,但依舊一副生龍活虎的模樣。
但他爹劉煜就不行了,本來年紀就大,被鎖鏈鎖著曬了這麼久,蒼白的臉上滿是豆大的汗珠,現在還能站著都已經算是不錯了。
可劉煜卻是不經誇,這不,剛誇他能站著,他便一個腳,撲通跪倒在地,好巧不巧,正好跪在黃昊面前。
黃昊見狀,忙咧一笑,上卻滿是“”地說道:
“哎喲,皇叔,這不過年不過節的,何必行此大禮啊?”
劉煜此時覺自己有些虛,便沒有理會黃昊的譏諷,而是直接順勢跪坐著,想著不如休息一下再說。
譏諷完劉煜,黃昊還不忘劉宗仁,接著便對他說道:
“我說皇兄,還不趕將你老爹扶起?”
劉宗仁聞言,卻是一臉怒容,也不說話,也沒有作。
“哦~瞧我這腦子,皇兄被綁著,是沒辦法扶的。”
“皇叔,可不是皇兄不孝順哈,是他沒實力而已。”
說完,黃昊見兩人都不搭理自己,便覺自己有些自討沒趣,於是假意咳嗽了兩聲,便再次冷聲開口道:
“劉煜!劉宗仁!你二人可知罪?”
見黃昊突然問罪,劉宗仁便想起剛剛黃昊的人,在花田間挖到了什麼東西。
對此他心中雖有些忐忑,但他知道,距離吳錦城失蹤那天,已過了七、八日,就算讓黃昊挖到了什麼,那也肯定做不了實證。
所以,面對黃昊的質問,他才能故作鎮定地淡淡回道:
“不知。”
見劉宗仁如此淡定,黃昊卻是不著急,隨後面無表地繼續說道:
“你不知,那本殿下便告訴你。”
“你王府花園的花,為何開得比別的更為妖豔?可是用了人的來做料!”
聽聞黃昊此言,劉宗仁卻是連裝都懶得裝,毫沒有出半點要驚訝的神。
“人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至於我王府的花,為何開得比別人的好,那是因為我府上的花匠,他手藝好。”
“怎麼?莫不是我王府的花,開得比你府上的好,承天皇子嫉妒了?”
見劉宗仁不僅強詞奪理,還擱這怪氣,黃昊倒也不惱怒,只是淡淡追問了一句:
“那你這花匠在何,本殿下倒是想請教他們一番。”
聞言,劉宗仁卻是出一微笑,笑呵呵地說道:
“你怎麼不早說,好巧不巧,他們剛剛都被你的府兵打死了,就是用的那什麼,手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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