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唐直越說越興,最後更是兩眼放地盯著自己,只覺瘮得慌的黃昊趕出聲打斷道:
“且慢,唐尚書,你介紹刑就好好介紹刑,能不能別用你現在這種眼神,一直盯著我看?”
“我都要覺,我就是那即將要刑的犯人了。”
聽到大殿下這麼說,唐直忙“”地假意咳嗽了兩聲,以掩飾其尷尬。
心知自己剛剛確實是失態了,又擔心黃昊不讓自己接著講解排名第二和排名第一的刑,於是唐直又趕說道:
“講到妙,老臣難免激,還請殿下恕罪,老臣這就收斂。”
聞言,黃昊卻是擺了擺手,說道:
“倒也不是讓你收斂,而是想你用這眼神,看著他們兩個說去。”
說著,黃昊還適時出手指,指了指劉煜父子二人。
劉煜、劉宗仁:???
“畢竟他們兩個才是真正的犯人嘛。”
唐直聞言,眼睛又是一亮,心想大殿下這個主意,出得妙啊。
“好,那老臣就聽殿下的,老臣這就看著他們說。”
說完,唐直似乎還覺得,是看著劉煜父子二人說還不過癮,他還要在他們耳邊說,這樣才有臨其境的覺嘛。
於是,唐直便站起子,來到了劉煜父子二人旁,然後才開始說道:
“這排名第三的碎骨鉗,雖讓人聞之喪膽,但要是跟這排名第二的刑比起來,那就是宛如兒戲。”
唐直故意拖長尾音,角湊近劉宗仁耳畔,用著極其森的語氣說道:
“這排名第二的刑,名曰......七蛛蝕針!”
說著,唐直還用指尖劃過劉宗仁後頸凸起的骨節,突然重重一按,讓其好一陣。
“世子殿下可知人有多死?”
不等劉宗仁答話,唐直只是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還是老朽告訴你吧,是三百六十五,對應周天星斗。”
“而七蛛蝕針,便是專挑其中最脆弱的七大——百會、膻中、神闕、命門、湧泉、啞門,還有......”
說到這,唐直突然鉗住劉宗仁抖的下,這才繼續說道:
“這結下方的天突。”
說完,唐直便從劉宗仁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慌與懼怕,對其反應甚是滿意,他才鬆開了鉗住劉宗仁下的手,繼續說道:
“南海有一毒蛛,此蛛常年棲息於南海暗溼的之中,以各種毒為食,其積聚了大量的毒素,毒極為猛烈。”
“而七蛛蝕針,便是以這毒蛛之毒,旺火淬鍊七七四十九日,方可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