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黃昊便轉過頭,看向了東方既白,繼而說道:
“不白兄,你的殺父仇人就在眼前,趁他現在暈過去了,你可以用你所能想到的最殘忍的方法,弄醒他。”
說完,黃昊又好心建議道:
“我建議你最好是狠狠給他命子來一腳,因為你爹就是因為劉煜的心,才丟掉命的。”
黃昊這麼說,也不無道理,劉煜就是因為東方既白的爹沒能治好他妃的疾病,反而還害死了,這才杖殺了東方既白的爹。
聽了黃昊的建議,東方既白也不得不承認,他狠狠心了。
他在天牢裡待了十年,每天能支撐他活下去的力,便是幻想種種折磨劉煜的手段。
至於踢爛劉煜的命子,他更是想了不下數百次。
可如今他的這個幻想已有了真的可能,他卻......猶豫了。
黃昊見他面猶豫之,忙疑問道:
“不白兄,你怎麼了?該不是心了吧?”
黃昊可是準備對劉煜父子二人肆意地揮灑人的惡的,而他有意無意的讓東方既白陪他一起作惡,也許是為了減他些許的負罪。
聞言,東方既白卻是嘆了一口氣,這才說道:
“老弟,老哥我非常想按你說的那樣,給這老畜牲那裡狠狠來上一腳,但是......我東方家族的祖訓,不可違啊~”
說到最後,東方既白還無奈地搖了搖頭,此時此刻,他似乎很是不滿他東方家族的祖訓。
祖訓?
黃昊聞言,心中甚是疑,什麼破祖訓,還不讓人報殺父之仇了?
於是,黃昊上喃喃了一句“祖訓不可違,所以不能給劉煜一腳”後,下一秒他便恍然大悟地朗聲喊道:
“噢!難不不白兄你家的祖訓是......護!”
“所以你才不能傷害劉煜這種畜牲?”
聞言,東方既白卻是出了一無奈的苦笑,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腰間褪的藥囊——那是他爹預見禍端後,最後留給他的東西。
“老弟說笑了,我東方家族的祖訓雖有八條,像什麼‘懸壺濟世不問出’、‘見死必救不慕錢財’,但排在首位、刻在祠堂石碑最上方的,永遠是這句——”
“醫者,不可傷人!”
說著,東方既白的目不落在劉煜的軀上,恨意與掙扎在眼底翻湧,最終化作一聲嘆息:
“哪怕劉煜這個畜牲是我的殺父仇人,我也不能開這個違背祖訓的頭。”
黃昊聽到這,不得不說,他一開始覺得東方既白有些迂腐,但很快,他便想明白,這句話為何能為東方家族的頭條祖訓,肯定是有其道理的。
也許,正是應了那句古話——醫者仁心。
然而,有了東方既白這個“反面教材”,黃昊卻突然覺得,怎麼顯得他了一個壞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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