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吐槽了,黃昊在落地的瞬間,便掃了一眼周遭的況。
隨後,他便朝著一個灌木最、最高的方向,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弓著腰衝了進去。
他一邊跑,一邊用雙手胡撥開擋路的枝,葉片颳得臉頰生疼也懶得去理會。
他現在滿心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活下去。
然而,這濃的灌木雖然可以讓敵人下馬追擊,還可以阻礙敵人的視線,但它也可以暴黃昊的行軌跡。
所以,在不到半炷香的時間後,黃昊還是聽到那三個蒙面黑人的腳步,離他越來越近了。
沒辦法,他只好一邊跑,一邊往後胡開槍。
可惜,這並沒有什麼卵用。
沒過多久,那蒙面大哥便追了上來,與黃昊距離已不足一丈。
下一刻,黃昊便只覺後背一剛猛氣流轟然撞來,像被一塊燒紅的鐵板狠狠拍中,五臟六腑都跟著翻湧。
“噗——”
口吐鮮的同時,他整個人也被這無形的力道掀得往前直直飛了出去。
後背的劇痛順著經脈蔓延全,四肢百骸像散了架般無力,飛濺的珠過臉頰,砸在地上開出點點紅梅。
最後,他重重撞在一棵老樹幹上,“咚”的一聲悶響後緩緩落在地,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鐵鏽味的疼痛。
他艱難地爬了起來,最後靠在老樹上,眼睛死死盯著不遠的三個蒙面黑人。
“再跑啊,哈哈哈哈,剛剛不是神氣的嗎?”
嘲諷黃昊的人正是“老嚴”,也就是一開始被黃昊像臭狗一樣玩耍的那個黑人。
聽著“老嚴”的嘲諷,黃昊並不在意,只是握住手中手槍。
在爬起來之前,他就已經將手槍裝好了子彈。
眼見三個蒙面黑人離自己越來越近,很快黃昊便抓準了時機,以此時他所能用出最快的速度,抬手開槍。
“嘭!嘭!嘭!嘭!嘭!......”
黃昊也不想著今日能夠活命了,他現在只想殺一、兩個墊底。
可惜,讓他到有一絕的是,他出的子彈,全被那個帶頭的蒙面黑人抓在了手裡。
見狀,黃昊無奈地苦笑了一下,最後只能認命地將手垂了下來。
“你這是什麼暗?威力竟如此霸道?”
問話之人正是蒙面大哥,他過手槍的威力,自然有些好奇。
當然,他也不僅僅是好奇——
他知道,以黃昊這暗的威力,足以讓黃昊這麼一個合勁門的武者,去對抗一個合勁圓滿的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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