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手槍後,劉勰便放下了掐著黃昊脖子的手,然後又給黃昊搜了一下。
他必須得確定,黃昊上沒別的暗了。
在搜完黃昊的後,他才對著黃昊嗤笑道:
“皇兄,你不是很會寫詩嗎?現在這種況,你可有詩興啊?哈哈哈哈......”
嘲笑完黃昊後,劉勰也沒打算繼續侮辱他,而是立即小跑到殿上,來到錢冰冰邊,從懷裡掏出一藥瓶,對著說道:
“母妃,你先把解藥吃了。”
面對劉勰遞來的一顆紅藥丸,錢冰冰沒有多想,便張將其吞了下去。
在藥丸腹的瞬間,錢冰冰便覺一熱流從丹田騰地湧起,順著經脈一路竄至四肢百骸。
方才那深骨髓的寒意像是被烈驅散的晨霜,指尖的青白迅速褪去,連帶著心口的憋悶也消散了大半。
“勰兒,你為何要這麼做啊?”
問話間,已恢復些許力的錢冰冰神焦急,眼中已有淚,也不是傻子,事到如今,當然也知道劉勰想幹什麼。
劉勰聞言,只是嗤笑了一聲,說道:
“母妃,箭在弦上,多說無益。”
說完,劉勰便不再理會錢冰冰,而是直直來到劉契面前。
劉契此時的憤怒是難以想象的,因為他的親生兒子謀反了,還用了“下毒”如此卑劣的手段。
“父皇,還請親筆寫下禪位詔書,將大位傳於兒臣。您放心,兒臣定會保您日後安天倫,順遂終老。”
見劉勰還是說了這番宮的話,劉契只是死死地盯著他,良久後才問道:
“明日便是封子禮了,為何一日也等不得?”
劉契雖也因中毒覺渾乏力,但礙於帝王的尊嚴,他卻仍是將背得筆直。
劉勰本被劉契盯得心慌,但再一聽劉契這問題,卻是突然笑了。
“哈哈哈哈,父皇,原來劉旭是像你像得,才這般風趣。您捫心自問,難道兒臣......”
說到這,劉勰的表突然變得猙獰,隨後更是猛然加大聲量,怒聲吼道:
“還有半點機會嗎!”
吼完之後,劉勰的怒氣似乎才得以發洩,隨後又自嘲笑道:
“哈哈,若是有半點機會,兒臣又何必行這......”
說到這,劉勰似乎又覺得說這些也沒意義了,便話鋒一轉,繼續說道:
“罷了,父皇,還是快寫吧,不然兒臣就要大開殺戒了。”
說完,劉勰又從寬大的袖袋裡,竟徑直出了兩樣東西——
。筆毫狼的墨砂硃飽蘸已早支一和,紙綾黃明的齊整得折卷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