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時,鍾念曦趁著天黑出了鄴王府後,便匿蹤跡,來到了一極盡奢華的宅院。
而劉郗口中的細,便是這所宅院的主人。
誰又能想到,一個細會住得如此張揚闊氣,宛若京中顯貴。
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這般明目張膽,反倒讓他人本不會將這宅子主人與他國細作聯絡到一起。
鍾念曦進了宅院後,便徑直來到一房間外,對其房門有節奏地敲了三下。
“咚——咚——咚——”
很快,房門應聲而開。
鍾念曦見到開門之人後,便一步進房間,並隨手關上了房門。
開門之人一青,相貌清俊,年紀恐怕遠不及而立之年。
“你家殿下可是想通了?”
青青年緩緩開口,似乎對今夜鍾念曦的到來並不意外。
“我家殿下同意了。”鍾念曦淡淡說道。
聞言,青青年眼睛頓時一亮,雖說他已有心理準備,但真當確認後,他還是難免有些激。
他潛大漢多年,如今終於到他立功的時候了。
“你回去轉告你殿下,師父對他的承諾,定會盡數兌現。”
聞言,鍾念曦只是留下一句“但願如此”後,便轉離去了。
見離去後,青青年這才愈發興地自言自語道:
“師父先見之明,所謀必定能。”
說完,他又忽然換了副狠的臉,對著某個方向幸災樂禍道:
“黃昊啊黃昊,你搶走我的宅子又如何?有家無國,便是你的報應。”
......
一月後。
大姜與大旻兩道宣戰詔書,幾乎同一時間遞大漢朝堂。
當劉契沉著臉說出這個訊息時,承天殿上,滿朝文武皆變了臉。
雖近兩年來,大漢賴太子新政,吏治清明,倉廩充實,百姓漸安。
甲仗悉新,練日謹,兵威日盛,軍力早已非昔日可比。
然而,即便國力日盛,對付一國尚且綽綽有餘,若要同時抗衡兩國聯手,卻是絕無幾分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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