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契氣歸氣,但也知道指不上這些尸位素餐的傢伙。
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是相信他的好大兒,定有後招。
然而,就在他轉頭看向黃昊之時,卻見鄴王劉郗突然站出行列,對他行禮道:
“父皇息怒。現在不是責怪太子殿下的時候,當務之急,應是先派人打探漢、姜邊境的實況。”
劉契聞言,先是一愣,他雖是看向了黃昊,但並不是打算責怪他呀。
不過很快,劉契便反應過來,劉郗為何要這麼說了。
因為不朝臣都因他這句話,才立馬想起,造大漢如今這個局面的,正是黃昊。
若不是黃昊當初提議要對姜、旻兩國宣戰,言語間滿是自信,大漢何至於落到今日這般境地,連降也不能降?
自古以來,既對兩國宣戰,再提投降,便是辱沒國格、丟盡面之舉!
即便大姜肯降,大漢也將面掃地、人心盡喪,往後也再無立國之基,又與亡國何異?
早知今日,當初就算要打,還不如老實應戰。
想到這,不朝臣看向黃昊的眼神都變了。
對此,黃昊只是淡淡看了劉郗一眼,心中嗤笑一聲,並未開口說話。
劉契突然覺得朝堂的氛圍突然變得詭異起來,便立即沉聲道:
“朕早已派人去打探了。還有,眾卿......”
他目一凝,下殿暗湧的躁,一字一句穩了人心。
“有一事你們尚且不知,扼旻城前線,我軍並未陷死戰,更未到絕境覆滅之地步。”
此言一齣,滿朝文武原本死寂灰暗的心,竟像是驟然破開一道微,緩緩亮了起來
殿更是瞬間傳滿各種各樣的嘈雜聲音——
有驚有疑,有鬆氣的低嘆,也有不敢置信的輕呼,雜在一,竟將先前得人窒息的死寂,生生衝散了大半。
“肅靜!”
劉契後的洪景仁一聲厲喝,讓殿瞬間安靜了下來。
接著,劉契便繼續沉聲道:
“前幾日莫卿已傳回報,自扼旻城我軍接連大捷後,他便與旻軍主將何送風察覺到大姜的狼子野心,故兩人協力演了一齣兩軍死戰的戲碼,意引出大姜接下來的作。”
聽劉契解釋完,除了極數人外,其餘之人皆是暗自鬆了一口氣。
這個訊息對此時的大漢來說,當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更有腦袋靈活點的大臣,直接便想到了一個,解大漢今日之困局的法子——
“若姜軍實力當真深不可測,或許我們可以......聯旻抗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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