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印聽瀾雖然訝然黃府府兵當真是兵分兩路,但還是冷靜地擺了擺手,打斷了心腹繼續說下去。
隨後,他便帶著心腹去了他理軍事的房間。
他先是攤開大漢地圖,隨後指著那被敵軍滅掉守軍的四座城池,喃喃道:
“兩路人馬,先是容怡城、輕胥城,然後是火雨城、見燊城......”
說到這,他只是微微皺眉了片刻,便猛地反應了過來——
敵軍確實是沒有休息,不過不是先前他所想的那般,而是分兩路人馬,一路先滅容怡城守軍,後滅火雨城守軍,另一路先滅輕胥城守軍,後滅見燊城守軍。
再看容怡城到火雨城的距離,以及輕胥城到見燊城的距離,似乎皆不在短程......
想到這,哪怕印聽瀾再不願承認,他也只能一臉震驚地道出了真相:
“拋去兩城間的腳程,這千餘人不僅敢兵分兩路,還能皆做到一日滅兩城守軍!他們......還是人嗎?”
這真相,實在令他難以接——
他昨日想的兩種不可能的可能,能發生一件就足以令人驚歎,如今......竟被那夥賊兵同時做到了!
然而,聽了他的喃喃自語,心腹卻是言又止。
“殿下......”
印聽瀾本就心煩,見心腹還擱這墨跡,隨即就冷聲呵斥:
“有屁就放!”
心腹聞言,頓時不再猶豫,但仍是小心翼翼:
“殿下。依......依空偵軍所報,敵軍兩路人馬,皆只有......兩百餘人。”
什麼!!!!!!
印聽瀾頓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忙下意識手向心腹指去,急聲追喊:
“你再說一遍!”
心腹見狀,只能狠狠地咬了咬牙,隨即一臉堅定道:
“殿下!敵軍兩路人馬,皆只有兩百餘人!”
再次聽到這荒誕到極致的答案,印聽瀾如遭雷擊,雙竟發,只能死死撐住桌沿,才勉強穩住形。
“兩百餘人......一日滅兩城守軍。”
印聽瀾此時眼神空,上喃喃自語,本就無法想象,敵軍是如何做到這一步的。
此刻,他甚至到了一恐懼,對未知的恐懼。
他又想到了黃昊的詔書,不下意識地揣測——
莫非那夥賊兵,當真是天兵天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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