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文轉頭問林主管。“他平時喜歡吃什麼？”
林主管想了想。“給什麼他就吃什麼，不挑食。但有牛製品的時候，他好像吃得比較多。”
“我們有時候喝剩的酸、牛，倒給他，他都吃得乾乾淨淨。”
李書文笑了。他站起來，看著那隻還在裝睡的落雷。“原來是喜歡喝。我想，這就是他留下的原因。”
正說著，訓練場上傳來一陣歡呼。
一隻落雷隔著二十米遠，使出了十萬伏特，準打碎靶子。
充電、放電的技能也練得很漂亮，作行雲流水，電流控制得恰到好。
那是這一期表現最好的落雷，教們紛紛為他鼓掌。
樹蔭下的落雷猛地睜開眼，像被按了啟開關一樣彈起來，衝了上去。
那隻優秀落雷看見他，眼中閃過一恐懼，但很快被戰意取代，對著來犯者發出低吼。
問題落雷沒有吼，只是衝上去——撞擊。
他的速度快到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優秀落雷連反應都來不及就被撞飛出去，在地上翻滾了兩圈。
優秀落雷爬起來，十萬伏特。
金的電柱朝問題落雷轟來，問題落雷的影在空中一折——電一閃，避開十萬伏特。
他出現在優秀落雷側面，電一閃撞在他的腰上，優秀落雷被撞得再次失去平衡。
問題落雷衝到他面前，一口咬住他的脖子——咬住。
優秀落雷的一僵，然後了下去，趴在訓練場上，大口氣。
李書文看著這隻落雷，眼中若有所思。他問林主管：“被打敗後，那隻優秀落雷是不是沒有那麼自信過度了？”
“剛才他的尾翹得太高了。現在，踏實了。你看，他爬起來後第一件事不是衝上去報復，而是反省自己的不足。”
林主管瞪大眼睛，仔細看了看那隻優秀落雷。
他正蹲在角落裡，低著頭，尾耷拉著，像是在總結剛才的失誤。
“我明白了。”李書文拍拍手上的草屑。“他是不想自己白吃白住，所以幫你們訓練落雷。”
“他打的，都是那些天賦很好但心高氣傲的孩子。”
“那些孩子需要挫折，需要被敲打，才能沉下心來訓練。他充當了編外教的角。”
李書文轉頭看向林主管。“我建議，可以考慮把這隻落雷變正式的編外教。”
“我看得出，他引導落雷的天賦很不錯。您去問問基地負責人的意見，我去問問他願不願意。”
林主管激地點頭。“是！我馬上去問！”
李書文走到樹蔭下，落雷已經躺回去繼續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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