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去看看那個什麼葉昭,但是葉昭若相貌平平,雪兒是絕對不可能喜歡的,你若要與你的小表弟雙宿雙飛,就得搞定沈煜,讓他心甘願贅我們家。
否則,你只能歇了那些心思,乖乖為我們傅家承繼香火,娶妻生子!”連氏威脅道。
傅崢:“……”
連氏懶得多言,拂袖離開了。
傅崢抬手了下眉心。
早知母親會看上沈煜,他就不向母親提議,讓去看那些學子了。
自己的妹妹,哪有本事,讓一個狀元之才,委贅?
但事已至此,還是得試試。
說不定沈煜眼瞎,非妹妹不娶,願意贅傅家,那就再好不過了。
“眼瞎”的沈煜,此時也萬分困。
“公子,怎麼是傅夫人約見您,今日在茶樓,都跟您說了什麼?”安慶好奇道。
沈煜搖頭,“我也不知道是什麼目的,只問了一些尋常之事。”
今日到了茶樓,見到人,他才知道,要見自己的人,竟是傅夫人。
傅夫人旁的都沒問,就問了一些,他家裡的況。
安慶瞪大眼睛道:“如此說來,那傅夫人該不會是看上公子,想讓公子娶傅家的千金吧?”
沈煜一愣,旋即蹙眉,“別胡說。”
“怎麼是小的胡說呢?肯定是這樣的,要不然怎麼解釋得通,傅夫人約見您?”安慶篤定道,“小的聽說,武安侯和傅夫人,有一子一,兒子就是吏部侍郎,傅大人,兒則傅慧雪,年方十六,待字閨中。”
沈煜訓斥道:“你什麼時候打聽了這些?還有,沒證實的事,別說出去,免得壞了人家姑娘名聲。”
安慶點頭,“小的有分寸,自然不會往外說,但是公子要做好準備,依小的之見,傅夫人就是看中您,想讓您做婿。
不過這件事,對公子有利無害,若公子能娶到傅家小姐,到時候老爺調任京城之事,還能請傅家幫忙。”
沈煜不悅道:“父親的事,他自有主張,你別多,壞了父親的清譽。”
“小的失言了。”安慶打了下自己的,閉上了。
沈煜將這件事,放到了一邊,想起了明日的恩榮宴,以及屈居自己之下的溫言。
明日恩榮宴,溫言定然也會前去。
他突然有些期待起來。
幾次的見面,他不是沒覺到溫言對自己的閃躲,也察覺到他上藏著古怪。
從前在雲州時,兩人同窗過,雖然沒什麼,但就像子默說的一樣,再怎麼沒有,畢竟同窗數載,大家也算是老人了。
可在京城的幾次見面,溫言卻給他一種陌生人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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