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將人送出門,返回膳廳時,聽到康紫珊在詢問傅慧雪。
“那個沈煜,就是今科的狀元?”
傅慧雪正在喝茶,聞言,扭頭看了一眼,“是啊,你興趣?”
康紫珊將鬢邊的碎髮,別到耳後,不甚在意地說:“問問而已,就是興趣了?不過,我今日竟然同今科殿試一甲前三名,共用了晚膳,說出去,那些個小姐妹,定然羨慕我。”
傅慧雪見反應這麼稀鬆平常,不有些失。
難道真是想錯了,康紫珊並沒有對沈煜產生好?
想著,不死心道:“那沈狀元家裡,還沒有娶妻,連通房侍妾也沒有,有才華,長得也不錯,人品還那麼好,實屬難得。”
康紫珊聽得心裡一,腦海裡忍不住想起了晚膳前的那一抱,心頭微漾。
定了定神,問道:“你怎知道那麼清楚?”
“我去過他家,去雲州,回京城,我們也都是一起走的。”傅慧雪道。
聞言,康紫珊的目落在臉上,玩笑道:“你既覺得他那麼好,可是看上他了?”
傅慧雪翻了個白眼,“覺得好,就要看上?我可是很專一的,我這輩子,只看上我家表哥了,在我心裡,沒人及得上我家表哥。”
外面進來的溫,聽到這裡,角搐了下。
這丫頭,慣會胡說。
明明都已經知道是兒了,還要那麼說。
康紫冊聞言,朝溫看去。
只見燈火下,年俊如玉,形高挑修長。
端得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若是在平時,看到如斯俊的年,早已按捺不住,要上前親近了。
但不知為何,今日竟覺得對方上了點什麼。
康紫珊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覺。
就是覺得,好像沒那麼喜歡對方了。
康紫珊蹙了蹙眉,又想到了沈煜那張臉。
就像傅慧雪說的那樣,沈煜長得也不差。
雖沒有溫言那般俊秀,但好像更有……男人味。
對,就是男人味。
好像沒在溫言哥哥上,到男人味。
溫言哥哥無疑是好看的,但那種好看,好像更偏向於,沒有剛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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