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提醒,連氏又覺得渾酸脹了。
躺回床上,想著丈夫說的話。
直到丈夫走了,才回過神來,撐著痠的子,起床穿。
穿好,來陳嬤嬤,“速派人去二爺府上,將傅懷請過來。”
陳嬤嬤不知道發生了何事,連忙去了。
沒一會兒,便折返了回來,笑著道:“懷爺正好來府上給老夫人請安,老奴上,給直接請到花廳了。”
連氏一聽,忙出了屋,去了花廳。
傅懷剛坐下,便看到連氏進來,急忙起行禮,“侄兒見過伯孃。”
連氏擺擺手,直接道:“你昨日跟你著你大伯去了慈谿鎮,你大哥的別院?”
“是。”傅懷點頭。
“那……你大哥可是在那裡養了人?”連氏又問。
傅懷依舊點頭,“是。”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大哥養的那個人,跟溫言表弟長得很像。”
連氏一驚,“什麼?”
傅懷嘆了口氣,眼睛黯淡了下來,“侄兒也是才得到訊息,溫言表弟去了,大哥定是傷心過度,這才找了一個肖似表弟的子。
伯孃……您別罵大哥。”
他沒想到,自己離開京城才幾個月,就發生了這麼多的事。
他們二房和三房都分出去了不說,溫言也死了。
“沒別的事,侄兒便先去看祖母了。”傅懷向連氏行了一禮,便告辭走了。
陳嬤嬤見連氏坐在那裡,半天沒有反應,知是被傅懷說的話,給驚著了,不由開口寬道:“世子跟表公子的關係那麼好,表公子乍然故去,世子傷心,也是人之常,夫人別想那麼多才是。”
連氏聞言,卻突然起道:“我不相信,我要親自去看看。陳嬤嬤,讓人備車!”
……
別院。
傅崢今日休沐,沒有上朝,也沒有去吏部,他本是打算陪表妹四走走的,但因為表妹來癸水,他承著行經之痛,計劃便擱淺了,只能同表妹待在別院裡歇息。
兩人在書房裡看了一上午的書。
中午用完膳,二人在院子裡走了走,然後便一同回屋去午憩。
哪知,兩人剛睡著,王嬤嬤著急的聲音,便在門外響起。
“世子,夫人來了。”
屋裡的二人,聞言,齊齊驚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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