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問問你芹姨有沒有什麼特別的習慣,像是好或者忌什麼的,然後吃飯的時候,大概什麼口味更適合呢。”向晚尋思著要儘量照顧好芹姨,所以這些事,多是想要知道些的。
當面去問芹姨會覺得有些不大好意思,不過所幸還有安景可以用。可是就看到安景的臉微微有些尷尬,向晚以為自己又問了什麼奇怪的問題,就只能頗為勉強地笑了笑。“那個我也就是問問,如果不方便回答的話,其實也沒有什麼吧。我只是覺得你和芹姨在一切的時間那麼久了,的喜好你應該清楚吧。”
安景皺了皺眉,和芹姨又不是真的收養和被收養的關係,怎麼可能知道芹姨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呢?
向晚就奇怪地看著安景,這種事難道也不方便說嗎?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吧。
只是個人的喜好,覺得自己都可以百無忌地說出來,也願意拿出來和旁人分呀。又不是什麼大問題的,安景為什麼會那麼擔憂呢。
“那個,你為什麼不去養母呢。”安景有些心虛地開口。
“不是已經睡下了嗎?”向晚就眨了眨眼睛,這下到有些奇怪了。安景一貫那麼明,怎麼今天晚上頗有些心不在焉的。
“你瞧瞧,我估計也是忙著忙著,整個人都有些了。”安景有些心虛地對向晚笑了笑。“那個,養母喜歡吃辣的,然後平時沒有什麼特別需要注意的地方。這個人隨和的,也不挑。”
向晚點了點頭,把這些都給記下了,然後就打算要退出去,不過被安景攔了攔,說是倘若方便的話,讓明天陪著去一個地方。
“行呀。”向晚答應得那一個乾脆,現在能夠出門的機會不多,而且這裡還有個非常正當的理由,是陪著安景一道出去的。
“你就不問問我,是出去做什麼的嗎?”安景有些忍俊不地看了向晚一眼,防人之心不可無,就不知道。“你難道就不怕,我把你給賣了嗎?”
“我又賣不了錢的。”向晚並未多想,就把這當了一個玩笑。“那我們明天到底要去什麼地方呢?”
“明天的事,我明天再和你說唄。”安景回了向晚一句,然後以時間已經不早了,把向晚趕到了樓上。向晚在心中嘀咕了一句,沒有想到安景還喜歡保持神秘,這吊著自己的胃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睡得著。
第二天一早的時候,向晚尋思著昨天的那個留問題,所以很早就起來了。不過床邊空空的,就知道蘇豫一定已經出門了,因為疫的事,他最近也是早出晚歸的,將自己弄得非常疲憊。
可是偏偏況並沒有好轉太多,雖然蘇豫從來都沒有給向晚說起過這件事,但是就是看看電視和報紙,也知道事不會太樂觀了。
要知道在所有的報道中,疫都變得如火如荼了起來。而且已經有人在想著各種辦法離開A市,人口管制著沒有辦法出去,那麼就只能地想其他的辦法出去。
蘇豫之前也問過向晚要不要離開,但是他在這裡,向晚怎麼可能會走呢。
只是在下樓的時候,看到已經空的屋子,有些不大高興吧。時候還早,芹姨和安景還沒有起床,現在又被止踏廚房一步,所以只能站在外面,就猶猶豫豫的,可憐兮兮的,最後沒有辦法,還是隻能坐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
如果做早餐的話,難保安景不會把這事告訴給蘇豫知道,如果讓蘇豫知道的話,約覺得,自己一定不會有好日子過了。
所以吧。他還是得暫時地安分些。
不過雖然向晚打開了電視,但是電視裡播放的訊息,讓他忍不住地眉頭一皺。就在一個小時前金壇醫院已經有了因為病人因為染疫病加重不治亡了。然後就是對這事的詳細報道和對疫的分析。
向晚突然明白,為什麼今天早上蘇豫會走得那麼匆忙了。試問發生了這麼大的事,蘇豫又怎麼可能在家裡呆下去呢?
想起之前蘇豫曾經說過,如果沒有發生人命,那麼還可以想辦法將輿論的報道暫時地制下來,不至於造恐慌。但是一旦出了人命,事就會變得嚴重很多。
這意味著事態加重,或許已經不能控制了。
心裡面糟糟的,又是因為對蘇豫非常擔心,只能順手將電視關了。後續那所謂專家的話,都不想再聽了,反正翻來覆去那麼幾句防範措施的。
和心裡真正擔心的事相比,那些都太微不足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