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瓜灣 拳館
隨著忠哥一個猛烈的掃,我整個人懸空,轟的一聲躺在了地上。
我也懶得起來了,就這麼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地上,看著拳館的天花板。
“臭小子,好久沒打拳了,都被掏空了吧!”易忠收起了拳套,拉我起來。
“忠哥,你說的沒錯啦,我也記不得上次拿起拳套是什麼時候了。”我笑道。
自從扎職之後,跟著豬油仔一起做事,每日喝酒應酬,手下大小事也給門生去辦,手比起以前,下降了不。
“以前和我對練,你小子有的是殺心和力氣,能和我撐很久,打到盡興連我都吃力,現在啊,我帶出來的新人都能練你啊!”易忠笑道。
然後手指了指拳館一邊:“那個練西洋拳的小子,阿敏的柳記,你帶的吧,現在整個拳館打的最好的就是他啦!”
此刻的阿敏,留著長髮,目兇狠對著一個沙袋拼命出拳,打的一百多斤的沙袋噼裡啪啦來回晃盪,邊一群師兄弟在看。
阿敏在金利道打出了名,前兩天一拳幹翻了聯順堂的紅“黑蛇”,打到對方口吐白沫差點了植人,在旺角幫我看三個場,老闆都對他豎起大拇指!
“哎別提了,忠哥,近日諸事不順,雙花紅扎不,邊的人被社團南水北調,全不爽啊!”我起說道,點上了一菸。
“不用看那麼重,雙花紅又怎樣,虛名而已,你是心事太重,太把社團當回事了。”忠哥說道。
在社團太順不是好事,適時收風頭才是王道,還有,社團並非你想的那樣,出力就能上位!
太子雄玩弄帝王之,八堂的人邊輔佐,我們這些習武之人,出不了頭的!
我易忠已經沒什麼機會了,但是你可以,你有一幫賣命的兄弟,還有藍江的兒,別總想著當什麼雙花紅!
“忠哥,你是我們社團第一個雙花紅,你不應該就在這土瓜灣,開一個拳館啊,忠哥,以你的實力,殺到港島都行啊!”我說道。
我一直不明白,當時整個香港一百多個字頭,雙花紅只有四個!
十四號的易忠,敬義陳軍堡,和合圖鬼王倫,單義斬紅郎,其中鬼王倫和斬紅郎早就過了,陳軍堡在泰國坐監。
整個港九唯一的雙花紅忠哥,居然半退在這土瓜灣開拳館,平日罩著點樓賭檔,做個小環頭收租為生,我想不明白。
“你以為我不想做點事麼,只是一切都看開了而已,心寒了!”易忠說道。
自己當初出道,比我還猛,跟著歐文叔,從四九坐到雙花紅,從土瓜灣一直打到港島對面的灣仔!
扎職雙花紅,手下門生過千,但是有什麼用,自己得罪了人,十四號的龍頭高層太子雄!
功高震主,誰也不放在眼裡!
那時候自己看不起太子雄,葛將軍1953年被遞解出境,去世在臺灣,傳位太子雄。
太子雄一介書生,尚年輕,八堂文姑,陳清華,陳中英,大鼻登等人輔助,才勉強做了領軍人。
和你一樣,太子雄先是削我的人,那時候十四號只有八個字堆,是擴到了十幾個。
我們那時候也是三兄弟,我,羅明德,雷震洪,阿洪火燒老爺車,事搞到很大,進去了。
阿德,殺到老全社團片甲不留,結果去灣仔扎旗,敗走麥城,死在了港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