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知道,陳十當時頭部中槍,了植人,半年前已經死了。
毒玫瑰沒有煤炭明,是因為九龍城寨那邊的業務還需要他來維持,再者,煤炭明做事還算靠譜。
玫瑰出獄,他安排玫瑰扎職,並且給了一筆資金,玫瑰沒有想把他趕盡殺絕,作為阿公輩,煤炭明做事尚可。
當年自己懷六甲為社團頂罪的時候,煤炭明也幫自己說過話。
而陳十不一樣,他找的醫生,出的點子,讓玫瑰把孩子打掉,直接去給社團頂罪,坐監期間,煤炭明看過玫瑰好幾次,派人收買司警,送一些康復子的中藥送去。
而陳十沒有,一次都無,這都不算,敬義社團需要資金髮展和正當生意洗白,陳十在外面給劉雋出點子,讓他重新迎娶新加坡做房產的富商之,以助社團發展。
玫瑰出獄那日即刻黑化,韜養晦,收江森泉,老虎仔,南亞亡命徒,備足資金,殺回香港,手刃負心郎君這對狗男,奪回敬義!
我問玫瑰,那個被你利用的男人,他是誰,什麼份?
玫瑰說,那個你不用知道了。
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可以把任何東西當是寄託,但是那個東西,絕對不會是人!
我不會再相信任何人,也不會給任何人機會。
唯獨你鍾馗,可能真的是個例外。
不過還是要謝謝你,你讓我知道了,這個世界上,還是有真的,我很羨慕阿月,真的好羨慕。
“好了,不談傷心事了,以後你想要來這裡,我陪你來便是。”我說道,拉了玫瑰的手。
“鍾馗,再幫我一件事吧。”玫瑰對我說道。
“怎麼了?”我問道。
“火麒麟還沒走吧?”
“滿叔這兩天就走,怎麼了?”
“幫我今晚約他一下,我和阿哥,想要見他一面。”玫瑰說道。
我一陣遲疑,我滿叔,對州幫一直有見,我怕再次吃閉門羹。
“有些事,說開了比較好,我和阿哥阿嫂也很希火麒麟能給我們一次機會,大小馬現在低頭,我們走全港最大,他沒有理由不支援我們的。”玫瑰說道。
我說我儘量試一下,我不參與走的事,但是你玫瑰,也是個例外。
如果我滿叔不賞面,我也不會再多言。
晚上,我去酒店見了滿叔,告知州幫那邊要見面的事。
原本滿叔會生氣,甚至會斥責我一番,但是意外的沒有。
滿叔說,行,那你問一下他們定在哪裡。
他們州幫放過大小馬,也算是給了我這個荷蘭老骨頭的面子,人家喊吃飯,我也沒必要揣著架子呵呵。
晚上七點 旺角興隆閣888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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