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之中,為首一個戴著金項鍊穿著花襯衫的傢伙走了出來,讓我閃一邊去。
然後一把抓住了阿玫。
“臭婊子,找了你這麼多天了,還有心在這吃宵夜,嗎的,今天不還錢,帶你去樓給我賣還債!”那人對阿玫吼道。
“培...培哥,你再給我幾天時間啦,我這幾天...手氣不好...”阿玫楚楚可憐的說道。
“放你嗎個屁,手氣不好讓我兄弟們幫你轉轉運,來人,把這賤貨拉走,找個地方大米!”那人讓手下準備把阿玫帶走。
“別,欠你多錢?”阿月連忙而出。
“喲,這個小妞正點啊,怎麼,你要幫還債啊,要是沒錢,今晚我可就要帶你兩一起走了啊!”那個培哥的一臉笑看著阿月。
“不要廢話,錢的事而已,差你多?”我拉過阿月,問道面前的傢伙。
那個培哥看了看我,說道,借了我兩千,現已一月有餘,算上利息,一共滾兩萬八!
衰仔,你要給出頭,拿錢出來!
“培哥,你的利息滾得也太高了吧!”阿玫嚇得花容失。
“去你嗎的,老子的利息就是這麼高!”培哥反手給了阿玫一掌。
“別手,我這裡有五千塊,你是十四號的報紙培吧,我聽說過你!”我說道,拿出了五千塊。
這個人報紙培,是餘洪的手下頭馬,以前我剛十四號的時候,太子雄壽宴,這人跟餘洪從澳門來過拜壽。
“你認識我?你哪路的?”報紙培看了看我,上下打量。
“我德字堆的,大佬花柳培,我茅盾華。”我胡瞎編報了阿華的名字。
然後告訴報紙培,前輩,大家都是同一個字頭,過路拜神,這五千拿去給兄弟們飲茶,兩千滾兩萬八,有點太多了,給個面子。
“什麼茅盾華,媽的聽都沒聽過,還有你那大佬花柳培,一個快死的人了,和我講什麼?”報紙培態度很囂張。
我當時青筋暴,死死的按耐住自己的脾氣。
報紙培一把拿過我手裡的五千塊,說道:“臭小子,這些錢看在同門的份上,暫且先當利息,今天給你點面子,再給三天時間,三日之後我再來取!”
“如果那時候再沒錢,可別怪我不客氣!”報紙培說道。
然後指著我的口告訴我,不要跟我提什麼同門,親兄弟明算賬!
在香港的規矩,澳門行不通,我們澳門十四號,和香港是分開的,我們只聽餘洪大佬的,三天之後沒有錢,就等著收吧!
隨後,報紙培一把搶過了阿月的包,看了一眼裡面的鑰匙卡。
“哦,住在新華旅館是吧,我會去找你們的!”報紙培囂張的說道,拿著錢揚長而去。
看著離去的報紙培,我眼睛通紅,盯著排擋主正在切菜的菜刀。
阿月連忙拉著我:“好啦,阿文,你權當他罵的是阿華好了。”
回到了新華旅館,我上沒多錢了,還剩下最後一萬塊,阿月說我這裡有,七拼八湊,加上自己上的首飾,能湊齊剩下的兩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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