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兒同地看著徐神武道:“小郎君,真的有效果噯。
至……你把老爺子‘撓’醒了三秒?”
辛夢兒默默遞過來一塊乾淨的手帕:“……吧,年!
‘你的歌’,真的……很有特點,只是唱的是啥意思?”
語氣帶著一……繃不住的笑意?
“切!
“你們知道個啥!別看你們現在覺得我傻,你們才是真的傻。
你們知道個球,老子靠著這歌就征服了小魔頭!”
徐神武清了清嗓子,道:
“前輩,您掌掌眼,這玩意兒,再好好想想,做什麼用的?
能不能勾起你關於一個‘撓撓’的小團的記憶?”
徐神武還是沒有放棄。
釣叟的視線終於又了。
從“撓撓”上,移到了徐神武的臉上。
“……”釣叟的開合:“原來……是你!”
徐神武心中一喜,有門兒!
這是終於想起來了嗎?
“烤搭子……你又來給我烤了。”
徐神武臉一黑,這就記得個烤搭子!
“對對對!前輩,就是我!我就是你的烤搭子!
我這幾天一直在給您烤吃,您還記得嗎?”
“您再看看這個,這個‘撓撓’,就是您送給我的!”
“你……又來……給……我……烤…………了……”
釣叟的眼神,在那一瞬間的清明之後,似乎又開始渙散,但他說出的話,卻好像在說一個既定的事實。
不對!
這老頭的狀態很奇怪,似乎認出的這個“烤搭子”,並不是基於這幾天的相的徐神武。
而是他潛意識中存在的某個印象。
釣叟說“你又來了”,這個“又”字,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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