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星辰醒來後的第三日，才真正知曉自己如今的“份”。
彼時正靠在九幽懷裡，小口小口地喝著一碗用幽冥界珍稀藥草熬製的溫養湯藥。
九幽的手臂環著的腰，彷彿生怕一鬆手就會再次消失。
虛鏡飄在門口，用那種看一切又帶著幾分調侃的眼神打量著他們。
“所以，”墨星辰放下碗，抬眼看向虛鏡
“我現在是……天道？”
虛鏡慢悠悠道：“準確地說，混沌石本就是上古天道隕落後的核心碎片之一。你以心補天，混沌石與界壁徹底融合，你的意志便了新天道的基。”
“那黑白神石為何會降下？正是因為天道甦醒，法則重立。”
“而你作為天道之源，自然……”
“等等，”墨星辰打斷他，眉頭微蹙，
“你的意思是，我現在個念頭，就能決定天下生靈的生死？”
“理論上是這樣。”虛鏡看著忽然凝重的臉，連忙補充，
“但天道並非為所為，法則自有其平衡。你更多的是一種‘意志’與‘守護’的存在，而非隨意干預的暴君。況且……”他瞥了九幽一眼，
“你這本還在幽冥界養著呢，魂魄與尚未完全穩固，想做什麼也得先把自己養好再說。”
墨星辰低頭看了看自己依舊有些明的指尖，沉默片刻，忽然輕輕笑了。
“也好。”說，“能守護他們，本就是我所願。”
九幽收手臂，將下抵在發頂，低聲道：“你守護天下，我守護你。”
虛鏡看著這一幕，翻了個白眼，默默飄走。
這狗糧，他這把老骨頭吃不。
墨星辰決定回九重天看看大家。
訊息是過葉清羽那枚骨片傳過去的。
據說那邊接到傳訊時，炎子墨當場摔了個跟頭，上清歌哭得稀里嘩啦，葉清羽難得失態地連著確認了三遍。
至於墨辰軒……他什麼都沒說，只是握著骨片的手抖了許久。
墨星辰回到九重天那日，是個晴好的天氣。
依舊是那簡單的墨勁裝，只是周氣息愈發沉靜斂，彷彿與天地融為一。
九幽牽著的手，兩人並肩落在鎮淵神山的主殿前。
然後就被人群淹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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