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婉清道:”看來就在這下面了。“
救人心切,深知,如果村民真的還活著,多耽誤一分鐘,事越嚴重。二話沒說,一路上順著樓梯快速地向下奔去,大祭司為了跟上,也加快了速度。他看起來行遲緩,但真的跟起來,速度毫不輸玉婉清。玉婉清起先還回頭看了他一眼擔心他跟不上,後面才發現自己是多此一舉。
大概向下走了一百來個臺階,忽聞一陣陣哭泣聲和嚎聲傳過來,這聲音裡面有男老,玉婉清心裡想道太好了,村民似乎是還活著。
於是直直地往前奔過去,這才發現,這浩大的山下面,竟然藏著無數的監獄,裡面關押了許多人,仔細一看,不都是之前失蹤的村民,還有一些未知的面孔,麻麻的人數甚多,想來不只是這個村子裡失蹤的,更有別的地方找尋不到的人,也在此隊伍之列。
玉婉清正準備一劍開啟這些鐵做的欄杆,大祭司卻突然攔住了,對搖了搖頭,道:“稍等片刻,你先看看。”
玉婉清這才回過神來,抬頭看了看那些被關押著的村民,發現,他們竟然面孔呈現出詭異的,整個也以一種非常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心裡大驚。
“有些人還是正常的,不過有些人已經變了那副模樣。”大祭司指了指旁邊一個還在狠狠地哭泣的小孩,玉婉清看見還是正常的姿態,想到,剛才在路口聽見的嚎和哭泣聲,顯然是這些村民裡面的正常人發出來的,他們被迫和這些怪關在一起,朝夕相,心裡的恐懼可想而知。
“那些變異的人,暫時不了,呵呵,你可以去救他們,不過要小心點。”大祭司惻惻地說道。玉婉清這時候又抬頭看,只見那些變怪的人雖然形貌可怖,但是卻是一不地杵在那裡。怪不得周圍的人只是擔驚怕,卻沒有人傷。
玉婉清回頭問了一下祭祀:“可以救人嗎?”
大祭司說道:”你不放心的話,我可以幫你下個保險。“說著,拿出了隨的一節短笛,材質似乎是骨頭做的,他抓起來那節笛子,隨即發出一陣詭異的聲響,只見那些怪突然雙目圓睜,下一秒嚨裡咕吱咕吱地響了兩聲,接著就都轟然倒下了。
大祭司收起笛子,對道:"現在可以放心救人了吧。“
玉婉清點了點頭,隨即用自己的劍把周圍的欄杆都砍斷了,這欄杆看起來結實,但是的劍十分鋒利,削鐵如泥,那些村民掙扎了好幾天的時間都沒有弄斷的欄杆,輕輕一砍,就悉數折斷了。
“正常的人,你們能自己走出去嗎?”玉婉清大聲問道。
這些人顯然是嚇傻了,估計很長時間也柴米未進,神志也有些不清晰,不怎麼知道回話,玉婉清嘆了一口氣,道:”幸好這次帶了這麼多人,不過還好,沒有什麼危險。且回去他們來幫忙吧。“
大祭司點頭表示同意,於是兩個人順著原路返回了。
他們離開的時候,黑暗中閃過一道人影,咕咕的不知道說了什麼,就一溜煙離開了,奇怪的是,黑影並沒有對他們放人的行為加以阻攔。
回去的路上,玉婉清想道:“這件事過於詭異了,竟然這麼輕鬆就把人都救出來了。”
看著那一群群烏的人從山裡面進進出出,把那些人一個個地抬著扶著帶了出來,心裡想道。
李憶然和莊曉夜也被安排到這項工作裡面了,幫著大部隊理這些村民,神志和正常的先送回村子裡面,其他的有異常的村民先由逍遙山和祭祀那邊各自收留一部分,回去治療。順便探查一下是什麼原因讓他們變了這副模樣。
幫忙搬運的小弟子埋怨道:“哎,還以為能見識點什麼除妖的大場面,結果就這個?還是幫忙搬人的力活,哎,正經本事沒學到一點,還白白當這麼多趟的苦力,哎。”他一邊搖著頭,一邊抱怨著,恰好對上了玉婉清的目,於是啊的一聲站直了,慌張道:“師姐,你不用擔心,這些小事給我們這些弟子來理就好了,您歇著,您歇著,哈哈。”著自己的腦袋,試圖緩解尷尬。
李憶然心裡想著:“真沒出息。”
兩撥人把這群人搬出來花了不的功夫,快搬運完的時候,已經到了將近晚上的時間了,抬頭,一陣清冷的月灑在這片地面上。
李憶然道:“師姐,還有最後兩三個,我去吧。"一邊拽著莊曉夜,就又回山撈人去了。
這次搬了一個小孩子,就是之前那個哭哭啼啼的小孩,因為和李憶然年齡相仿,李憶然還蠻同的,順手安了幾句,但是那個小孩還是一直哭,裡還不知道一直唸叨著什麼,李憶然附耳去聽嘀咕的是什麼,只聽到是:“沒有時間了,沒有時間了。”一直重複著這一句。
李憶然疑道:“沒有什麼時間了?”但是小孩神志不清,也問不出什麼多餘的資訊了,只能先把抬出去,之後等恢復正常了,再問問這個山裡面,還有他們之前都經歷了什麼。
莊曉夜搬著的是個變異了的人,看模樣是個婦人,剛才經過大祭司的咒語,這些變異人現在都睡得死死的,因而也變得格外的沉重。李憶然看著他小小的搬得有點費力,正好自己這邊小孩也沒什麼重量,只需要搭把手扶著就行了,自己也能走路。便出一隻肩膀,對莊曉夜示意道:“我來幫你吧。”
莊曉夜激地道了句:“謝謝。”
兩人便一言不發地順著路回去了,好不容易把這兩個人搬到了山口,正準備往師姐那邊走,這時候,變故突然發生了!只見剛才一直唸叨的小孩,突然痛苦地慘了一聲,然後整個臉迅速變了綠,也開始變得腫脹膨大,僵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