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皺著一張臉,道:“我們也被打...啊什麼不是,沒被打趴下,但是也夠嗆了,好在那小子還算有眼,沒讓我們輸得太慘。哎,這年輕人就是厲害咯,不服老不行了!”
衛將軍簡直驚掉了下,他這些士兵雖然是二腳貓的功夫,但這幾個副將多都還是武義世家,從小習武,也是跟著他一路過來的,他們什麼水平自己清楚的很,他知道自己那小侄子武義不錯,沒想到真這麼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把全軍都給打趴下,啊不是,打贏了。
衛凌青覺自己的腦袋更疼了。
也開始認真的思考,要不要讓這孩子留下來....
衛凌青趕到的時候,發現地上躺了幾個不服氣剛上去挑戰的小兵,均是捂著自己的胳膊哎呦哎呦地,被打落在臺下,而臺子上的那年甚至連自己的佩劍也沒有拔出來,還包裹在他後那個紅的纏帶裡。
衛凌青當時一瞬間就想道:“這孩子不能留在這裡。”
倒不是他存著什麼偏見,或者不捨得給這小侄子一個職位,給個職位只是順水推舟的事,自然簡單。
但是耽誤了這孩子的大事,讓他和這些小兵一樣整天碌碌無為的在這裡守職,那就麻煩大了。他有了惜才的念頭,便想著把這孩子送到更好的地方磨練磨練,卻又不捨得讓他去外邊戍邊的那種軍營裡面吃苦,這下子算是把他為難住了。
更何況他這軍裡想來容易,想走難,很多人來了這就和簽了賣契一樣,雖然平日裡工作是閒適了一點,但也是不允許衛軍們隨便離職的,更何況這職位上或多或都知道點宮裡面的秘辛。
哪裡有那種既能給他更好的平臺,又不至於太過辛苦的職位呢?
衛風視力不錯,遠遠地就看見衛將軍趕過來了,站在臺上朝他揮揮手,興高采烈道:“衛將軍,沒有辜負您的厚,已經把挑戰者都打敗了。”
他越開心,衛將軍心裡越是犯愁,也不能直接和這小子明說,下來支支吾吾地告訴他,軍裡面手續複雜,讓他再等幾日。
起初的時候衛風還不怎麼著急,住在軍營裡面,平日裡白天沒事就和衛軍裡面那些新兵小夥子們手,順便指導指導他們的武義,那些小子自從知道那天衛風在比武擂臺上打敗了所有人,甚至打敗了幾個副將的時候,眼神里都流出欽羨之意,發誓自己也要為衛風那樣的領頭兵,武藝高強。
後來過了快一個月,衛凌青委任他的文書還沒有下來,他也在衛軍中呆了太長時間,多有點焦躁了,沒有辦法之下又去打擾了衛將軍,問自己什麼時候能職。
衛將軍抹了抹頭上的汗,道:“過幾天,過幾天。”
就這樣又過去了一個月,任職的訊息還是沒有下來,這次衛風多有點坐不住了,他又去了衛將軍的帳篷,有些忐忑地問道:“衛將軍,是不是我還有哪做的不夠好,您不願意讓我衛軍也可以的。”雖然上這麼說著,但他明顯神失落,不知道自己哪裡做的不夠好。
衛凌青無奈地搖了搖頭,把他到邊,對他語重心長道:“衛風,叔叔對你有另外的安排,你別急,叔叔是為了你好。”
就這麼一拖拖了幾個月,衛風也沒再去找他了,也不知道他口裡的更好的機會,另外的安排是什麼。
到了秋天,太后的宴席結束的時候,衛風想著,既然這事沒有著落,自己也該回去看看父親母親了,當下就打包好了包裹,帶著為數不多的行李,和那把裹著紅布的寶劍,準備回家了。
他正準備出帳篷,和對面掀門而的衛凌青打了個正著。
他正準備開口道別,衛凌青抓住他,急匆匆道:“快走快走,我的好侄兒,叔叔可算給你找了個好差事。”
衛凌青看了看長公主,絮絮叨叨地講了講他這幾個月的為難之,李憶然在一邊認真聆聽著,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也很謝衛將軍能把衛風送給他做侍衛。
“本宮一定會多多關照好你的侄兒。”李憶然鄭重開口道。
衛凌青哎呦了一聲,道:“哎呀我的公主,您照顧他幹什麼,是讓他照顧您,保護您才對。什麼也別說了,我雖然是個人,但是也知道,這小子跟著您,比跟著我要強多了。”
兩人還在禮尚往來互相寒暄,一直站在旁邊默默無言的衛風突然開口了,他森森地說道:“你也姓李?”
李憶然下意識地啊的應了一聲,衛風就追問道:“你和那姓李的王爺是什麼關係?”
“什麼王爺?”李憶然疑問道。
這下子衛凌青可就哈哈大笑了,他向衛風解釋道:“那什麼王爺,不知道是哪個旁支的,平日藉著李家由頭耍賴皮罷了,公主可不一樣,公主是皇室正統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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