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裡東南方的角落裡,坐落著一座近日裡才建的新樓。鄰著繁華的京城街,卻又彷彿與世隔絕。
這樓近幾日還在修繕,裡面來來往往的有不工匠進出。
樓閣的基座是由堅固的青石砌的,沉穩而厚重,是這幾塊料子,就花了不錢。來來往往的行人對著那座樓指點道:“這樓好生氣派!不知是做什麼用途的。”
基座之上,是層層疊疊的木質結構,四角的柱子上雕刻著緻的花紋玉團,花鳥蟲魚,栩栩如生。外牆則是描繪著淡雅的彩繪,以山水雲紋蓮花為主,彩淡雅,出幾分寧靜。
此樓建造時候分了正反兩面,正中對的那一面正對著繁華的京城城,上面當頭的木質牌匾上題了三個大字:“觀風樓”。
背面的那一棟樓背,藏在影裡面,相比起正面的風,多有點暗。見不著的那棟樓上四角掛了鈴鐺,隨風搖晃著,樓閣的飛簷翹角,線條流暢而優雅,風吹過,懸掛在簷角的風鈴便發出悅耳的聲音。
李憶然和衛風來的時候,還是個出太的大晴天。
沒想到遠遠地看見那樓,走到背樓的時候,卻開始落雨了。雨滴淅淅瀝瀝地從天空中墜落下來,衛風下自己的外,披在了李憶然頭上,說了句:“公主,小心著涼。”李憶然悶悶地嗯了聲。
抬頭看向這棟樓,最頂層有一層閣樓,在往上看,上面的牌匾,和前面那樓同出一轍,字跡也相同而對稱,上面書:“聽雨樓”
不知是不是了這名字的召,他兩人走到這樓前的時候,確實開始下了雨。起初還不是很大,逐漸的雨勢加大,雨水順著屋簷流淌,行一道道明的水簾,整座聽雨樓彷彿被一層輕紗所籠罩,朦朧中著不真實的覺。
李憶然嘆道:“不愧是聽雨樓,這名字倒是應景,呵。”
兩人踏進門檻,進去樓躲雨,這樓一共有三層,最上面那層是個樓閣,站在樓閣裡,確實可以聽雨,只要閒適地倚坐在那一層的木椅上,就可以一邊看著整個京城籠罩在雨霧中,一邊漫不經心地聽著四角銀鈴的輕響,別有一番趣。
李憶然踩著木質的樓梯,樓梯用的木頭有些年頭了,踩在上面,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響,配著這建築,倒顯得更有幾分古韻了。
衛風跟在公主後,走在這樓梯上竟是沒有發出一點腳步聲,李憶然回頭看他,調笑道:“你是鬼麼?走路沒有聲響的。”
衛風道:“平日裡也要保持好隨時準備應戰的狀態,才能更好保護公主,應對突發況。”
李憶然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不過我覺得你可以在這邊,放鬆一點,因為....等下上去本宮給你說。”
衛風有點疑,但是也沒有直接問,他平日裡鮮主開口問這些問題,他只知道,只要是公主的安排,他照著去做就行了,作為一個侍衛,忠誠,就是最大的盡職。如果總是對主子的安排有自己的意見,反倒不是什麼好事。
兩人到達頂層的時候,李憶然下那件已經被淋溼的外,放在了一旁的欄杆上,自己坐在了東南方向的位置,依靠著欄杆,看著外面的雨霧。
衛風站在距離稍微遠一些的位置,杵著沒說話。
還是李憶然耐不住沉默,先開口了:“你知道為什麼帶你來這裡嗎?”
沒聽他回答,直接接住了自己的話,道:”我要給你,很重要的東西。“
還是那個姿勢,但是頭轉了過來,背後是水汽繚繞的廣闊京城,看著衛風的眼睛,道:”我把我最寶貴的東西,給你。“
”這座樓,準確的說,是兩座樓,你也看見了,前面那座樓做觀風,這座做聽雨。“
李憶然撐起一隻手支住自己的臉,道:”這兩座樓就是我之前代給言卿塵辦的事,我讓他收集人手,建立報網,當然,就和他之前說的一樣,都是些雜魚小兵罷了。“
嘆了口氣,道:“若是日後想要有所,群龍還需首領才可。我邊暫時沒有可用的人..."說到此,有些猶豫。
“公主不是很信任言卿塵。”衛風眨了眨眼,探尋道。
李憶然輕笑了一下,道:”有的時候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是聰明,還是愚笨,也許這就是人們所說的,大智若愚?“
“之前他在場的時候,你應該已經聽到了,他目前是打算先偏向太子那邊的。”李憶然漠不經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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