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然後聲道:“夫人不必擔憂,我們二人既然是深夜來此,那我們與夫人對話的這件事,自然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會有旁的什麼人知道。”
李憶然自信地挑了挑眉頭:“當然了,也包括太守大人。”
聽到的話,衛風先是疑了:“為什麼不能讓太守大人知道?”
李憶然按下他的肩膀,然後往前幾步,站在了他前面,直勾勾的眼神盯著對面的婦人,一板一眼道:“我相信,夫人也不想讓太守知道吧。”
那婦人果然被這句話中了心思,眼神繼續開始躲閃,張口解釋,但是出口卻想起自己已經被點了啞,只好嘆了口氣,然後拿起紙筆,開始塗塗畫畫。
“你.....你們能答應妾,不把這件事告訴老爺嗎?”
李憶然點了點頭:“當然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婦人這才答應下來。
“妾不會大喊大了,能不能,先把妾的道解開,也方便我們說話。”
李憶然朝著衛風使了個眼。
衛風上前幾步,出手極快地在那人脖子附近點了幾下。
婦人啊了幾聲,發現自己已經恢復如常了。
“沒想到,真的到了這麼一天,妾反而平靜下來了。”
面容沉靜似水,語氣裡也沒什麼多餘的波。
和之前那種一驚一乍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你們願意,聽妾,講個故事嗎?”
李憶然點了點頭,衛風從一旁扯過來一張椅子,放在側。
長公主順勢坐了上去。
.................
桌子邊的燭火閃了幾下,火花迸濺出來。
聽完了婦人的陳述,所有人都陷了長久的沉默。
“你是說,那個人......."
李憶然有些苦地開口,曾經設想過千萬種的可能,只是沒有想到竟然是這一種。
婦人面平靜地挽了幾縷垂下來的頭髮。
“就算找到了這個人,也不是事的全部真相,其餘的事,妾就不能繼續說了,不過大人您也許可以順著這條訊息查下去,也許會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也未可知。“
雖然沒有得到全部的結果,但是也算是有了個線索。
婦人果然和那日那的人識......
只是到最後,還是沒有告訴他們,那人到底是誰,只是給了個留著位置的條子,讓他們三日後的夜晚,去那荒郊野嶺的地方,等那個人自己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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