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算是人麼？”
李憶然看著那些倒在地上的犼們，牙兒一陣一陣地發酸。
莊曉夜看著弱弱的，但是這次出手確實狠辣。
想必也是害怕一次殺不死那些怪，留下患。
只見地上到都是紛飛的碎塊，不知道他用了什麼巫，那些犼的就像是被絞過一般。
“你這法子，真能殺死他們？”
李憶然嚥了口口水，若要真是用這法子消滅犼，雖說是個方法，但是也太過費勁兒了。
莊曉夜輕輕掉蛇頭手杖上的跡，謹慎道：“我也只是試試，之前試過，致命傷，他們也不會死，砍掉脖子，還能，如此看來，便只能絞碎片試試了。”
他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說出來如此殘暴的話，李憶然嘶了一口氣，接著問道：“那我們怎麼？留在這裡觀察一下？”
莊曉夜搖了搖頭，蹲在地上，也不嫌棄那些東西髒，用自己的手捻起一塊犼的碎片。
只見他閉上雙眼，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切換了金黃的雙眸。
“活不了了。”
玉清子放下那殘碎片，有些嫌棄的甩了甩手。
他釋放出去一些靈力，可以到這些地上的東西已經再無生機，便鬆了口氣，淡淡道：“也是個方法，但不是最好。”
“是前輩從古書裡得到的麼？”
玉清子頷首：“那法，是吾前幾日才教給曉夜的，這孩子果然天賦異稟，真是後生可畏。”
莊曉夜確實是個天才，若非如此，他的父兄也不會忌憚他到如此地步，李憶然心裡暗歎到。
“只是...”
“只是什麼？”
玉清子搖了搖頭：“這法太過消耗，方才是不得已用出來的，若是一隻一隻都這麼來滅，恐怕把這孩子乾了都不夠。”
李憶然有些張地嚥了口口水：“那前輩，可還有其他的法子？”
玉清子沉默了一會兒。
“.......”
“再給我一些時間吧。”
“好。”
既然前輩這麼說了，也不好再過多問。
“前輩，現在我們還是先去看看我帶來的那支軍隊吧，我怕耽誤時間過多會生出變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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