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此時顧昀瑞懷中的蘇溪月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口中還喊著,“我的膝蓋好疼,八是廢了啊。”
顧昀瑞心疼不已,再次抬起頭,對蘇清婉怒目而視,“下人們都看到溪月進了玲瓏苑,一個多時辰後才離開,離開的時候就步履踉蹌,形容狼狽,蘇清婉你還敢抵賴嗎?”
蘇清婉輕嘆了一口氣,“阿辭,我知道你們二房對我一向有意見,但能不能不要給我潑髒水?我如今份地位都比蘇溪月高那麼多,男人也比的男人好,我何必為難?再說了,如果我要打,當著你們的面也都打了,我可不屑背後做點什麼。”
這都是實話,但也真扎心。
一下子顧昀瑞跟蘇溪月臉都超級難看。
還是馮氏看不下去兒子丟人了,低聲提醒道:“眾人都知道今天溪月主去玲瓏苑找清婉和好了,姐妹倆相談甚歡。再者……”看了看蘇溪月紅腫的臉頰,無語道:“清婉今天指甲做了染,是要包起來的,怎麼會手打?”
顧昀瑞聽後,俊臉一黑,低頭去看懷中渾僵的蘇溪月。
蘇溪月沒料到蘇清婉竟然先下手為強了,咬了咬,“我又沒有說親自的手,邊的棋意……”
蘇清婉:“孫姨娘來給我送點心,後來我讓棋意去送了,然後又去了繡房那邊,孫姨娘跟繡房的人都可以作證。至於琴心倒是一直在我邊伺候著,但的力道很大,倘若真是了手的話,你口中至得被打斷幾顆牙齒吧?牙齒呢,難道被你給吞了?”
蘇溪月:“……”
說到這裡,顧昀瑞哪裡還不明白,原來自己被蘇溪月給騙了!
他推開了蘇溪月,臉沉,轉就要往外走。
後傳來了一道低沉的聲音來,“阿辭,你誤會了你長嫂,而且還險些助紂為,你是不是該給道個歉?”
顧昀瑞回過頭,兄弟倆四目相對,一個眼底都是憤怒,另外一個則是深潭一樣的淡漠。
忠勇侯冷聲道:“你這孽子,是非不分,自己後院事也管不好,如果你繼續這樣的話,恐怕也做不好兵部的差事,回頭我去面見陛下,給你辭了好了。”
馮氏一聽,頓時張起來,“侯爺,萬萬不可啊!”
顧昀瑞也駭然地看著自己的親爹,被氣得額頭青筋直繃。不,他絕對不能丟了兵部的差事,不然的話殿下該對他失了!
想到這裡,他咬了咬牙,對蘇清婉拱手道:“今天的事是我錯了,請你原諒。”
蘇清婉:“我不原諒,你們二房這都不是第一次對我有如此大的惡意了。”看向了忠勇侯,“爹,能不能在我生孩子之前,都不讓二房的人去玲瓏苑了,我實在是害怕,哪天他們還會做出什麼事來。”
忠勇侯點頭,對顧昀瑞怒視道:“聽到沒有?你們以後都不許去玲瓏苑,你也管好自己的夫人,如果再有下次,你這夫人就休了吧!”
最後這句話,馮氏難得十分認可,也跟著瞪了蘇溪月一眼。
都是這個攪事,阿瑞落到如今這個地步,都怪!
而看著平時從來不責罰自己的公爹,如今都說出休了如此重的話,蘇溪月十分張,拽著顧昀瑞的角,“夫君,我,我不是有意的。”
顧昀瑞心中也失至極,甩開了的手,然後對忠勇侯點了點頭,“爹,我都聽您的。”
忠勇侯擺擺手,“行了,你趕走吧,別在這裡礙眼了。”
顧昀瑞聽後再次差點吐出一口老,可他也實在是待不下去了,轉就走,本都不等蘇溪月。
蘇溪月這次臉上的淚是真的了,連忙起去追顧昀瑞,但是離開之前,恨恨地瞪了蘇清婉一眼。
但是下一刻,顧昀辭上前一步,擋住了蘇溪月惡毒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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