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聽後,對視了一眼,轉立刻邁著輕快步伐,朝牢房中走去。
缺點德算什麼,他們為大理寺的員,鞠躬盡瘁,一定要抓住細作,絕對不會讓細作危害大楚的!
與此同時,蘇繼海已經趕到忠勇侯府的大門口,猛然砸了起來。
本來侯府已經鎖門了,門人把門開啟一條隙,見是蘇繼海,猶豫了一下,這邊蘇繼海卻猛然拉開了大門。
他十分憤怒地說道:“快去稟告,讓蘇清婉出來見我!夫君竟然敢抓了我的夫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小廝不敢耽擱,立刻去了玲瓏苑傳話。
這麼晚了,蘇清婉知道今天晚上顧昀辭八要連夜審人,不會回來了,就早早洗漱了準備安歇。
琴心進來傳話的時候,都準備要睡了。
蘇清婉:“沒想到二叔還在乎這個芸孃的。”
要不說,這個芸娘可真是有手段,讓蘇繼海休了徐氏。
蘇清婉:“琴心,你就去告訴我二叔,說世子沒有抓他夫人,如果他有異議,那麼就明天去找陛下裁決。”
如果那兩人的確是異族細作,那麼陛下到時候別說向著蘇繼海了,弄不好蘇繼海都得進去。
倘若那兩人不是異族的細作,但兩個人有私的事,板上釘釘,弄不好芸娘那個孩子都不是二叔的,這等綠帽大事,二叔好意思去鬧到陛下跟前嘛?
除非他想要丟人丟得滿朝文武!
所以,蘇清婉直接不理會,把人打發走了就是。
蘇繼海就是再憤怒,再擔心,他也沒有膽子闖進玲瓏苑。
琴心出去傳話了,蘇繼海自然不相信。
他憤怒道:“讓蘇清婉出來見我,竟然還擺譜,只讓一個丫鬟傳話,眼裡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長輩?”
琴心疑不解,“蘇大人,我們家姑娘如今不只是世子夫人,還有陛下親封的誥命,的品級就是比你這個五品史高呀,按理說您沒資格讓來特意見您。”
蘇繼海:“……可我是二叔,親的!”
琴心:“所以姑娘讓奴婢好心地來傳話,把實告訴了您呀。現在時候不早了,奴婢勸您先回去歇息,等明天一早去進宮見陛下吧。”
實在是沒有法子了,蘇繼海最後只好地說道:“誰怕誰,我明天就告狀去!”
看著他十分囂張的模樣,琴心一臉淡定,並且吩咐門人立刻把大門給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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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深了。
芸娘過小鐵窗,看著外頭的月亮,知道只要自己跟卓峰堅持到天亮,蘇繼海肯定會有辦法把他們救出來。
不管如何,蘇繼海都是朝廷命。
當初也很嫌棄他,但怎麼說呢,這人雖然很蠢笨,但實在是好利用,也是給自己跟卓峰找的護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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