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說肯定沒問題,但也大差不差吧,畢竟理論要聯絡實際,前面把理論學了,實際經驗肯定是要差點,多做幾次應該也差不多了。”李祥答道。
“那就多做,不要太懶了,現在正是學習的階段,要認真學。”
“我什麼時候懶了,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跟我說我都是認真在學,怎麼就懶了?”李祥一聽這話有點來氣。王秀麗一直這樣,不就說李祥懶。
“我還不知道你,你一天天好吃懶做,能躺著就不站著......”
眼看王秀麗滔滔不絕的又要開始數落,李忠國突然開口打斷了。
“我問你個事,你有沒有談件?”
李忠國這話問懵了李祥,這話從何說起?自從畢業後跟張妍分手,上班後就心工作上的事,焦慮的滿臉長痘,幾近到了毀容的地步,哪有心考慮這個?
“沒有,就我現在這張臉誰看得上?”李祥答道。
“說起這個,你的臉到底怎麼回事,沒上班的時候臉又白又,來了沒幾天就開始長痘,越來越多,現在是又黑又坑坑窪窪的,怎麼搞得?”王秀麗又換了個目標開始囉嗦。
李祥不想說是由於自己的焦慮,只說:“剛來的時候不適應,幾天沒上廁所,從那以後就沒聽過長痘了。”
“那現在上廁所正常沒有?”王秀麗問道。
“正常了,但是分泌肯定了,沒好的那麼快。”李祥說。
“不要扯遠了,說件的事,我怎麼聽說你跟程冰在談。說老實話,有沒有?”王秀麗問道。
“誰在背後說呢,我怎麼就跟程冰在談了?”李祥一臉莫名其妙。
王秀麗疑道:“真的沒有?有人看到好幾次說你晚上跟程冰走在一起,恐怕是在談了,本來早都想問你了,去培訓我們還沒來得及問。”
李祥一臉無奈,道:“搞笑不搞笑啊,我們走在一起就是談了?那是因為從小都認識,關係好點,大家談得來,所以時不時一起晚上出去散步。再說了,我早都說過我不喜歡胖的,程冰人是不錯,但有點微胖,我們本就沒那個意思好吧。”
在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後,王秀麗道:“那你看李瑩怎麼樣,去追試試?”
這話讓李祥更無語了,他跟李瑩總共沒見幾面,話都沒說幾句,能覺得怎麼樣?
王秀麗繼續說道:“我們也觀察了一段時間了,李瑩跟我們一桌吃飯,這個孩子不錯,人長得可以,說話也溫溫的,這個又不胖,今年新分下來的,專案部有人說舅舅是田秋波,那可是機關的人力資源部部長,你要是把李瑩追到手,那以後工作還用愁嗎,想去哪個工地就是田秋波一句話的事,職位升遷那更是容易,哪個專案經理不給田秋波面子。”
李祥知道王秀麗說的沒錯,雖然這裡面確實存在功利心,但是如果傳言屬實,李瑩和田秋波存在這種親屬關係,那對工作上是一個很大的助力。
想想李忠國和呂長江,朝中有人就是好辦事。
然而李祥對只見過幾面的李瑩確實沒覺啊。
李祥想了想,道:“怎麼追,一點覺都有沒有。”
王秀麗看著李祥一副不的樣子,道:“要什麼覺,我們都說了人不錯,你去追就行了,追到手將來福的是你。”
“你還在這裡拿腔調不追,你知道有多人追,剛來專案部沒多久那些單的技員都盯上了,只是沒同意。就工程部那個鄧冬,又黑又瘦還不高,長得還不如你呢,一直在追李瑩,前幾天鄧冬過生日喊李瑩出去吃飯,出手就是一千多的化妝品,李瑩沒收,也沒答應鄧冬,要不還有你的機會。”
李祥咋舌,沒看出來鄧冬還是這麼捨得的人,出手一千多,那不就是自己一個月的工資了,捫心自問,自己可捨不得拿一千多來送禮。
“你要聽話,我們還能害你嗎,這都是為了你好,給你指的明路,你不聽不把握住這次機會,以後有你後悔的。”王秀麗不停地說到。
說實話,李祥沒有追李瑩的心思,一來工作覺得並沒有上正軌,二來自己也確實對李瑩沒什麼覺,三來自己毀容也沒多自信,最重要的,自己對沒覺,父母還強要自己去追,李祥很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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