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沒開始幹幾個月,需要留守的人並不多,資部三個人都沒有選擇留下。去年就是在工地過的年,今年李祥不想再過得如此無趣,在通知可以回家的日期後,李祥就跟魏洪迅速買了票,一起回家。
李忠國的工地已經在收尾階段了,工地上更是不需要幾個人,見李祥要回家,夫妻二人也就買好票回去。
這種買好票等待回家的日子似乎格外漫長,明明只有十多天,李祥覺像過了一個月那麼久,每天都在盼著時間快點過,這個時候的信念,掙錢不重要,回家才重要。
時間一到,李祥就打包好行囊,告別肖震霆和郭昆,和魏洪坐車到市裡,再乘火車回家。說起來好像兩人迫不及待的離開,其實他們並不是第一個離開的,已經有數人早一步回家了,畢竟不做出頭鳥這種事,李祥還是明白的。
在晃盪了十個小時後,李祥終於回到了闊別一年多的家,母親王秀麗早一步回來,已經將家裡打掃乾淨,煮好飯等著李祥歸來。
剛到家,李祥還是王秀麗的心頭寶,兩人還十分和氣的聊天。
李祥見只有王秀麗自己回來,問道:“不是說你們兩個一起回來嗎,怎麼我爸不在?”
“不要提了,本來買好的票說一起走,結果走的前兩天,有個施工隊去糾纏劉總非要給點錢,劉總就讓你爸晚點走,可能要在臘月二十幾才能回得來。”王秀麗答道,“你在新工地怎麼樣?”
平時王秀麗很給李祥打電話,李祥也很打電話說自己的近況,此時王秀麗問到,李祥就撿重點的事說了說,像不認識的郭昆就簡略一說,而一說是誰家孩子的陳丹、魏洪則多說了些。
王秀麗又免不了對李祥說教一番,諸如要聽肖叔叔的話,認真幹工作,不要跟同事起矛盾之類的,李祥聽得心不在焉,潦草應付了一下,心裡只想著明天要不要找同學玩,可能他們還在上班,那就只能找也放假的同事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想約的人要麼在上班,要麼還沒回來,李祥只好約著魏洪,直奔商場開始購。
每天都可以自由的安排,李祥覺得這樣的日子爽飛了,當然要是沒有王秀麗從第二天就開始的嘮叨那就是更完的,對此李祥早就習慣了,沒有哪一次長時間分離回來後,兩個人能和睦相超過三天的,只要在家李祥哪哪都不對,被說。不知道別人家是如何的,反正李祥是覺得很煩,不幹活吧,王秀麗嫌他懶,幹活吧,又嫌李祥乾的不好,不要他幹。
玩了幾天後,最初的新鮮勁一過,李祥也不怎麼出門了,在工地上天天見魏洪,回家還廝混在一起,沒什麼意思,而其他人又沒回來,只好窩在家裡。
回到家也沒懶覺睡,即使沒人陪王秀麗早上聊天,依然可以很早起床,然後醒李祥,開始準備過年的東西。
“去年我們沒在家就算了,今年回來了,不得要請老鄉們吃飯,看今年他們是怎麼弄,跟前些年一樣在家裡煮還是去飯店吃。最好是去飯店,這樣我也圖個輕鬆,自己煮太麻煩了......”
在李祥還睡意朦朧的時候,王秀麗已經在講過年的可能安排了,沒有等多久,看李祥要醒不醒的樣子,王秀麗大喊:“你快點起來,我們去早市買東西,你爸不回來只有你跟我去。”
一聲震天雷,李祥不醒也醒了,為了避免再次被說,趕穿去洗漱。
這樣的日子幾乎每天都在重複。好在每天下午,都有幾個阿姨過來跟王秀麗聊天,很久沒在一起,幾個人好像有說不完的話,關於各種人,各種事。
一直到李忠國回家,距離除夕夜只有一兩天了,過節的覺才真正有點濃厚了。
李祥早已不是小時候,對煙花炮竹興趣的年紀了,然而李忠國依然保持傳統,多買了點回來,是那個意思。
然後,就是買東西,準備東西,看春晚,又翻過一年。
從初二開始,老鄉們互相請客的傳統再次開始,王秀麗從那些老鄉口中知道了去年的安排,也早早就定好了飯店,要大家團聚好好熱鬧一番。
到李祥家請客的這一天,與往年只有本縣這些老鄉一起團聚不同,今年李忠國還特意也了隔壁縣幾位,其中就有姚大強一家,原因李祥自然也知道,誰讓自己現在歸姚大強管呢。
當然這種私下場合,姚書記也變了姚叔叔,李祥喊的也親熱些,在酒桌上,不能喝的李祥也端起酒杯挨個敬酒,特別是到了姚大強,其他人在旁邊起鬨,要李祥多敬姚叔叔幾杯,今後要進步,還要靠姚叔叔提攜。
姚大強自然明白是什麼意思,笑著喝了酒,還直說沒問題,讓李祥過了年回到專案部就寫dang申請書。
這時李祥才明白,原來進步是這個意思。
在酒桌上,李祥沒有多說什麼,等回家之後,李祥將心中的疑說了出來。
“我們在學校的時候,每次dang名額就那麼幾個,老師都給學習前幾名的了,在工地上寫了申請書就有名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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