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一趟,李聰得到不訊息,心跌宕起伏,終究結果是好的,看來這兩天晚上要到書記家裡走一下了。
從李朝源的辦公室出來,李聰直奔紀委,找到張書記好好敘舊,當然,李聰也誠邀張書記在下班後賞臉一起聚一下。對於這種大家心照不宣同屬一派系的聚會,誰都不會輕易推辭,在一派融洽的氛圍當中,李聰又邀請了其他幾個人作陪,好好聯絡一下。
類似的事在機關各部門屢見不鮮,眾多專案經理和書記都從專案上回來,這時候是聚會的最好時機。
隔了一天,公司的年終會在辦公樓的大會議室召開。
議程一項項推進,展示了這一年以來公司的經營果,創造的價值。當然最出彩的,是作為工會主席的劉永君同時分管的公司房建方面的業務,在這一年裡大放異彩,從無到有而且還在不斷拿下新的專案。
李朝源在會上謝了眾多同事一年以來的辛苦付出,對績突出的人給予了大額獎勵,劉永君得到的獎金就是將近百萬。
而這裡面就不得不提到李聰了,他是屬於被批評的行列,實際況也確實如他所說,並不止他一個專案上款任務沒有完,還有多個專案經理陪著他一起,所以他夾在其中也並不顯眼,最後,他得到的獎金也只有十多萬,相對於劉永君這個級別來說相差了數倍,但是跟普通員工對比來說,得到的又幾乎是員工一年的收了。
恐怕,這也是這個單位很多人削尖了腦袋想要往上爬的原因吧,地位有了,權利有了,收自然也就來了。
會議持續了一整天,會後,李朝源主持,所有參會人員在公司招待所齊聚一堂,歡樂地喝了一場,以期來年再接再厲,更創輝煌。
在公司年終會後,有些或是專案經理,或是書記,會回去一個在專案上主持大局,而其餘人能回家的基本都回家了。
李忠國這時也從專案上趕了回來。
王秀麗在第一時間就跟他說了張莉的事,從頭到尾一件沒。李忠國在聽完後,陷了沉思。半晌,李忠國看向一直沉默的李祥,問道:“從你知道也有幾天了,你是怎麼想的?”
“在這單位幹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知道很多事傳出來,肯定不是空來風,不說全都是事實,肯定大部分是真的,但我還是想問問張莉,親口聽說。”
李忠國沉了一下,道:“你這麼想也沒有錯,確實該聽聽本人是怎麼說的。我的想法,跟你媽一樣,如果說他們傳的都是真的,這也不難打聽出來,我也是不同意的。我們家風良好,不能在這上面指指點點,誰的臉上都不好看。”
李祥聽到這話,知道這事恐怕是沒有挽回的餘地了,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這幾天他沒怎麼跟張莉聯絡,就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問這個事,而且一旦問了,恐怕最終的結果就是魚死網破。
“你打算什麼時候問?”
“就這兩天吧,拖下去也沒什麼意義。”李祥蔫蔫地答道。
“知道就好,儘早問。”李忠國不再多說什麼,跟王秀麗說起別的事來。
這一年回來過年的老鄉不在數,父輩的也早早就互相聯絡是否回來,好在一起吃吃飯,打打麻將。李忠國從回來的第二天基本就沒閒過,上午出去買東西,下午基本就跑出去打牌了,王秀麗也在家閒不住,跑到別人家去打牌了。
家裡沒人了,李祥下定決心,還是給張莉撥通了電話。
“你在幹啥呢?”張莉很快接通了電話,但是那邊很嘈雜。
“我沒什麼事,在家閒著呢,你那邊怎麼那麼吵?”
“我叔叔家在殺豬,我們全過來玩了,你等會啊,我找個安靜點的地方。”說完張莉就匆匆往一個安靜的地方跑去,李祥也聽得到氣的聲音,不一會,張莉聲音從電話中傳來“好了,你說吧。”
“有個事我想了好幾天了,想問一下你,但是不知道怎麼開口。”李祥想了又想,還是決定直說。
“什麼事,你說吧。”張莉莫名地湧上不詳的覺。
“這幾天我出去玩,有人跟我說了一些閒話,我也不知道真的假的。說你在上個工地找了好幾個男的談件,最後找了個不怎麼樣的同居了。到了現在這個工地,經常半夜都不回專案部,跟著經理在外面玩……”李祥想了想,沒有把的人說出來,挑重點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張莉那邊沒有回話,一陣沉默。
的沉默,李祥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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