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莉收到簡訊後,沒有太意外,因為當李祥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就有預,恐怕壞事了,所以考慮了幾分鐘後,只回了個“好”,就此打住了。
張莉當晚把這件事告訴張世虎時,張世虎也沒有太多驚訝,許久之後,才開口說到:“我已經猜了是這個結局了。”
“你怎麼知道的?”張莉心沉重,還是好奇地問。
“前兩天,就有認識的人打電話告訴我,說有人在四打聽你的事,我當時就猜到是不是李家知道了什麼,所以四打聽你以前的事,果不其然吧,沒兩天李祥就提了分手。分就分吧,這世界上又不是隻有他一個男的了。”
“但是,莉莉,這事說到底還是你以前做的不太對,現在我也不想再說你了,事已經這個樣子了,等開了年你再找別人吧。”張世虎嘆了一口氣,“你也別再去找他了,不要多說什麼,他肯定是知道了什麼才會說分手。當初你劉伯伯介紹的時候,我就擔心這個事,現在細想,還是栽在這上面了。”
“爸,我……”張莉滿臉通紅,想分辯幾句,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一時間脹紅了臉。
“事已經過去了,我也沒有要追究的意思,今後你還是嚴格要求一下自己,不要再做讓別人背後嚼舌的事了,還好我們沒住家屬院,要不然更是什麼事都瞞不住。”
“我知道了。”
“你早點去休息吧,要是有什麼合適的男孩再說,先安心把年過了吧。”張世虎道。
李祥並不知道張世虎家裡發生的事,只是覺得張莉居然這麼痛快地答應分手,恐怕真的是心虛了,暗暗覺得自己還糾結了好幾天,好像也沒有那個必要。
最終,李祥的這一次談件又以失敗而告終,沒能順利開花結果。
驟然恢復到單的狀態,沒有一個人天天陪著聊天,在一旁東拉西扯,噓寒問暖,李祥還有點不適應。但是很快,一件事分散了李祥的注意力。
陳丹回來幾天後,突然打電話給李祥和魏洪,約兩人到外面吃飯。幾人在工地上玩的比較好,但是回家之後其實很見面,一來各有各的親朋好友,二來時間安排上不太能到一起,所以去年回來之後也只是聚了有數的幾次,平常都是各玩各的,今年陳丹剛回來沒多久就約飯,李祥有點不到頭腦。
同樣不知道的魏洪,在接到李祥的電話時也一問三不知,兩人分析了一會就放棄了,管他的呢,到時候就知道為什麼了。
兩人在約好的時間趕到約定的地點,此時陳丹已經在餐廳靠窗邊的位置坐下,等著兩人到來。
“因為啥事啊,還特意到外面來吃飯,電話裡還不肯明說,搞得神神秘秘的。”魏洪剛坐下,就裡突突地往外冒詞。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讓你們見個人,大家認識一下。”陳丹平時大大咧咧,此刻難得的害了一下,輕聲細語地說。
“什麼人啊?”李祥問。
“等會來了就知道了,估計也快到了。”陳丹看了看手錶,示意兩個人稍安勿躁。
過了十分鐘,幾人正聊得熱火朝天的時候,一人從外推門而,陳丹見狀忙揮了揮手,示意來人往這邊走。
李祥和魏洪見狀,紛紛轉頭,只見來人歲數與他們相當,高高,有個1米85左右,頗為壯碩,但是長相陌生,兩人都是相顧茫然,表示自己也不認識。
“這呢,”陳丹小聲喊了一句,來人於是快步走過來,在陳丹旁邊停下,了外套,才坐在陳丹旁邊。
“來,跟你們介紹一下,這個呢,是柳慧,我男朋友,”陳丹又指了指對面兩人,給柳慧介紹道:“這兩個就是我在工地的好朋友,李祥和魏洪,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一聽是陳丹的男朋友,對面兩人一聲驚呼,魏洪率先說道:“可以啊,陳丹,我們在一起上班這麼久了,你什麼時候有的男朋友,居然瞞我們這麼久都不說。”
陳丹臉上一紅,道:“我哪瞞你們了,本來也沒有,元旦前才有人介紹,我想著先接一下嗎,又不一定的事。後來回來見過面之後覺得還可以,這不就帶著出來給你們看看。主要是過了年他也要去我們工地了,反正你們遲早都會認識的。”
“啊?也是我們單位的嗎?”李祥吃驚道。
“我也是單位子弟,之前跟陳丹聊,我比你們那大一屆,所以你們可能不怎麼認識我,但是我們母校都是同樣的。”柳慧說。
“怪不得呢,我說怎麼這麼陌生,大我們一屆,小時候基本都不在一起玩,不認識太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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