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是郭昆的櫃子?”
這一聲喊直接把李祥和高亮嚇住了,李祥慌忙把被子拉過來蓋住下,指了指最靠近窗戶邊的那個櫃。此時高亮更是慌張,畢竟他現在只穿著一條,一條還在外面,突然一個的衝進男生宿舍這是怎麼回事,嚇得他趕把收回來,用被子的嚴嚴實實。
潘芸芸衝到了郭昆的簡易櫃前,大力拉開拉鍊,看了看服確認是郭昆的服,突然把窗戶拉開,一陣寒風吹進宿舍,吹得李祥直打哆嗦,還沒等李祥開口問潘芸芸到底想幹什麼的時候,潘芸芸把郭昆的服從櫃裡抱出來,統統從三樓的窗戶裡往下扔,這一幕簡直讓李祥和高亮石化在原地。
待潘芸芸發洩完,郭昆的櫃裡也不剩什麼了,哭著轉離開宿舍,毫無素質地不管開的窗戶和大敞的兩道門。
這一幕著實把李祥和高亮驚呆了,不知道兩個人這演的是哪一齣,而且從頭到尾郭昆都沒出現。
等了幾秒鐘,李祥見沒有人再進來,才起去把窗戶關上,正要回來去關外門的時候,聽到了外面走廊裡傳來郭昆和潘芸芸兩人的爭吵聲。
李祥還沒聽上幾句,就聽見劉秀臣暴怒地聲音傳遍了樓道:“郭昆,把你的服都撿回去,到我辦公室來。”
兩人爭吵的聲音瞬間偃旗息鼓,李祥也把門關上,迅速跑回了自己的床上。幾分鐘後,郭昆抱著一大堆從一樓撿回來的服扔在床上,轉頭又出去了,估計是到書記那報到了。
李祥從沒見過這種場面,很是好奇兩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現在明顯不是探聽的好時機,只好按捺住好奇心,先睡覺再說。
一整個午休,郭昆都沒有回來。直到下午上班時間,李祥和高亮到辦公室後依然不見他的蹤影。
李祥坐在辦公室裡,心裡卻是一直在想著中午的事,看來郭昆這次事鬧的不小啊,這麼久了還不見被放回來。
這時,陳丹在QQ上只有他們三人的群裡發言了。
陳丹:來來來,我分給你們中午最新鮮出爐的訊息,知道你們肯定想好奇。
魏洪:快說,我聽見他們吵的厲害,後來書記喊了一嗓子,我才從窗戶往外看,一地的服,真的是壯觀。
李祥:快說啊,我倒是很想知道郭昆到底把潘芸芸怎麼了,讓這麼瘋。
陳丹:我中午沒回去睡覺,特意把辦公室的門敞開著,聽著書記那個大嗓門喊。大意就是兩個人搞件,搞出事了,潘芸芸讓郭昆負責,郭昆不想。
這個訊息那真的是一個驚天大雷,震的李祥和魏洪半天沒說話。
魏洪:出什麼事了?
陳丹:你也是20多歲的人了,裝什麼純,兩個孤男寡搞件,還能出什麼事,人事!
李祥:我靠!他們也沒住一起,都能出事?郭昆真牛*。
魏洪:牛的不止這個好嗎,更牛的是他不想承擔責任。不是,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陳丹:我門辦公室雖然跟書記辦公室隔的有那麼遠,但是書記那大嗓門,同一層還是聽得清楚的。下午上班後我們部長去找書記簽字,書記還在那教育郭昆,我們部長聽到幾句,可這幾句最關鍵,回來就跟我和姜哥說了,我才有新鮮的訊息給你們分啊。
李祥:我怎麼記得潘芸芸剛來的時候,郭昆分明是看不上的,當時他說這話的時候我都在場,說潘芸芸臉太白,跟鬼一樣。
陳丹:說起這個,你們知道為啥潘芸芸臉慘白嗎?
魏洪:我們從哪知道去,再說也本不關心,沒興趣打聽的事。
陳丹:本來今天中午的事要是不發生,我也不想說的,但是今天這事一發生,我就肯定了以前的猜測。剛來的時候不是臉慘白嗎,本不像正常人的那種白,沒有一點。剛到我們宿舍的時候,我和琳姐還關心,問怎麼了,也只說不太好,那我跟琳姐肯定也不會多問了。後來機關要轉的工資關係過來的時候,有點問題我要跟上個工地的人聯絡,好死不死那個人是我以前的人,說起潘芸芸都是直搖頭那種。
李祥:直搖頭?那是在上個工地風評也不咋樣唄。
陳丹:但是人家也沒說的很明確,就是說在工地也是搞件,弄的滿城風雨的,他們書記看不下去才把潘芸芸調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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