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的高亮趕答應,攙扶著郭昆退出了小餐廳,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兩人從進去到出來,花了將近半小時。看著兩人都是滿臉通紅,李祥和魏洪不由得咂舌。
“看他們這樣子是沒喝啊,進去了快半小時,那是挨個喝的?現在敬酒都這麼恐怖了嗎?我酒量可不行,喝不了這麼多。”李祥小聲對魏洪說。
“怕什麼,你沒見工程部那些技員現在一窩蜂都過去了,走,我們也去,趁在領導面前個臉就行了,沒必要跟每個人都喝,意思一下趕出來就行了,這麼多人的話,那些部長哪會記得我們有沒有挨個敬酒。”魏洪提議道。
李祥一想,也是,有些事馬虎不得,但是在這種自己實在不擅長的領域,渾水魚確實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說完,兩人也端起酒杯,跟著工程部的一眾技員後面,進到小餐廳。
滕林遠見忽然十多人進來,將小餐廳圍的嚴嚴實實,不由得笑罵道:“你們一下來這麼多,是要喝死我們嗎?全是強壯的大小夥子,這誰喝的過,既然都來了,我提議,大家一起吧。”
小餐廳其他人見滕林遠都開口,自然樂得喝一些,否則這十多人,每人就是隻喝一口,恐怕也要兩大杯酒下肚,紛紛起鬨,讓大家一起來。
工程部的技員見想車戰的計謀沒有功,只好圍一團,紛紛舉起酒杯,與眾位領導杯。李祥和魏洪在一旁彷如小明,也搭到了這次順風車,喝了一次集酒,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大家有意,將滕林遠和劉秀臣旁地位置空了出來,正好兩人填補了空位,還恭敬地與滕林遠、劉秀臣了杯,圓滿地完了任務。
酒畢,李祥覺得達了臉的目的,就悄悄拉著魏洪離開了小餐廳,任由工程部等人在裡面繼續起鬨,要拉著那些領導喝盡興。
“你們怎麼這麼快?”陳丹沒有離席,還在邊吃邊等著他們。
“我們剛進去,滕總說大家一起,免了我們挨個敬酒,我們這點小酒量哪拼的起,集喝了一杯,看樣子他們才喝起來,離盡興早呢,我們陪不起就出來了。”李祥吃了口菜,泛起的酒意。
“快點吃,吃完出去浪啊?”陳丹提議道。
“去哪?”
“到市裡吧,現在還不是很暖和,可以去泡泡澡,按一下,咱們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過了,看今晚這個樣子,他們還有得喝呢,出去玩沒人會管。”陳丹想了想,說。
“也行,上次去還是年前吧,這麼算起來也有兩個月沒去了,我問問劉慕東去不去,他還能找到車,我們省事了。”
“行,快聯絡,聯絡好了趕撤,這菜也吃得差不多了,要走趕走。”
劉慕東今晚在攪拌扎也有聚餐,只是菜的數量和品質就大不如專案部了,草草吃了一些也就離席了,聽到李祥給他打電話出去玩,滿口答應,找了一個識的車借來就直奔專案部而來。
把李祥三人接上,換了魏洪來開車,幾人興致高昂地衝向市裡,速度一路飆升,用了40分鐘就到了目的地,金碧輝煌的洗浴中心。
約定好一小時後在二樓見,幾人就和陳丹分開,各自換了服進一樓浴池。
“真舒服啊,好久沒有這麼舒服了。”李祥三人一字排開,了個頭在外面,其餘都埋在水中。
“你過年過得怎麼樣啊,過完年回來大家都在忙,我去了幾次攪拌站也沒怎麼見你。”李祥問劉慕東。
“我還就那樣吧,過年走走親親,在家吃吃喝喝,不知不覺年也就過完了,又回到工地了。”劉慕東說。
“大家都差不多,只是沒想到回來專案部就發生了那麼多事,專案經理一換,大家神都繃了,也不敢隨便出來玩,直到今天才抓個機會出來放鬆一下。”
“哥,你知道不,其實李總走並不是去年專案績有多差,其實大部分原因是因為上面領導的爭鬥,波及到他了,他也是犧牲品。”劉慕東突然說到。
“啊?真的假的?”李祥和魏洪異口同聲問到。
“真的,局指的羅總和公司李書記兩個人爭鬥,羅總沒鬥過,李總又是李書記的親信,還在羅總手底下,羅總怎麼可能放過這個好機會,所以就在局裡告狀,說李總乾的不行,最後吧李總給撤了。”
“怪不得,你們想想看,這種理由怎麼能堂而皇之地公之於眾,在年初專案部會上說了要換專案經理,也只是說經公司考慮,這還怎麼考慮,局裡要求的,不用考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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