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明看了看時間還早,也就不著急回去,跟著材料員又回到辦公室,坐著聊天去了。
與此同時,路基隊的老闆卻帶著人,直接到了滕林遠辦公室,氣勢洶洶地告狀了。
“滕總,這活我們是沒法幹了,我們也是幾十號人在工地耗著,人員工資一天也是不錢,專案部結賬還從來都不及時,都是我們自己先墊著錢,哄著工人們不要有緒,好好幹活,可專案部這麼對我們,這活確實也是幹不下去,只有停工了。”
滕林遠心中茫然,最近各項工作推進的還算順利,怎麼路基隊就突然說要停工了,臉上卻是笑意盎然,說:“老王,你這是怎麼了,哪裡有問題了你跟我說,我來解決,怎麼不就要停工了。”
王老闆憤憤不平地說:“滕總,不是我想要停工,是專案部非要讓我們停工,說起來專案部應該給我們賠償才是。”
“這話是怎麼說的,怎麼就是我非要讓你們停工了?你就不要在這賣關子了,趕說為什麼。”
王老闆從兜裡掏出了一張計劃表,遞給了滕林遠。
滕林遠接過來一看,是一張土工布的計較表,上面有他和總工、各部門部長的簽字。
“這不就是一張你們報的土工布計劃嗎?我這不是已經批了,資部給你們買了就行了。”滕林遠不明所以,笑呵呵地說到。
“沒錯,這就是一張已經批過的計劃表,但是,滕總,您看看時間,是一個星期前您就已經批了的,到現在還沒到貨。今天下午,有一車土工布到了工地,正好當時我從市裡買了點小材料回來,看到這車土工布停在那,還以為是我們的呢,高高興興回去了幾個人等著卸車呢,誰知道坐等右等,就是不見車來,我開車回去一看,王部長直接把這車土工布卸給連續梁了,那我還拿什麼幹活,停了算了。”
王老闆氣得不輕,說完了直接靠在沙發上,等著滕林遠給個代。
“你先彆氣,我問問況再說。”滕林遠這時拿出手機,撥通了陳育豪的電話:“老陳,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很快,陳育豪敲了敲門,在幾人的注視中進來,在沙發上坐下。
“有這麼個事,路基隊在一個星期前報了8萬平的土工布,到現在還沒到貨,正常的況下幾天到貨?”
“我們接到計劃後會馬上跟廠家聯絡,只要不是有特殊要求,一般的規格廠家都有庫存,發貨過來的話3-4天基本都可以到了。所以我一直都要求施工隊要提前報計劃,要給我們組織進貨的時間,要是臨時報計劃的話我們沒有那麼快到貨。”陳育豪飛快在心中盤算了一下,在說到貨時間時還是多說了一天。
“那陳部長你看,計劃表在這裡擺著呢,滕總是一個星期前就批了的,但是到今天還沒到貨,我們是按你們的要求提前了幾天報的計劃,就算按照剛才你說的3-4天到貨,那基本也不耽誤我們幹活,可現在已經一個星期了,超出你們說的時間最也有3天了吧,我們報的這批土工布就是普通的土工布,不是什麼特殊的材料,現生產也該到了,我們停工待料也有3天了,陳部長是不是該給我們個說法。”
陳育豪忙賠笑臉道:“王老闆,你稍安勿躁,我打個電話問問是什麼況。”說完陳育豪就起到滕林遠辦公室外給王道明打電話去了。
滕林遠這時從上掏出一包煙,出幾發給幾人,自己也含了一。王老闆雖然氣憤,此時也很上道地拿出打火機給滕林遠點上。要知道在平時,只有他給滕林遠上煙,何時能得著滕林遠給他們發煙。
滕林遠沒有計較,點開茶臺的水機,開始燒水泡茶。
不一會,陳育豪回來了。“對不起,王老闆,我先給你道個歉,我問清楚了,今天這車土工布確實是你們的,王部長那裡當時沒有看清楚,把土工布卸到了連續梁那裡,現在連續梁也很缺土工布,到貨了就已經用上了。你看要不這樣,整車土工布調到你們那是不現實了,先調上4萬平給你們,先用著,我聯絡廠家再發貨,也就3天左右能到,到了之後再把剩餘的4萬平給你們補上。你就別生氣了,多包涵。”
陳育豪將姿態擺的很低,說話十分客氣。
王老闆見狀,氣也消了大半,說:“既然陳部長已經瞭解清楚了事的真實況,也給瞭解決辦法,我就給陳部長這個面子,這次就這麼算了。但是陳部長,當著滕總的面,我也要多說一句,你們幹工作還是要認真一點,也不能太偏向了。都是施工隊,給專案部幹活的,我們還報計劃在前,反而把我們的材料給別人,這樣做是我們平時沒把資部領導給請好嗎?”
“看王老闆這話說的,我們也是給現場服務的,什麼請不請的。我會跟部門的人代好,工作仔細點,儘量不再發生類似的況。”陳育豪很是客氣地說。
“那行吧,那我就回去等材料了。滕總,這次陳部長及時給解決了,我就不說什麼了。剛才也是有點生氣,說話沒有把握好分寸,您多見諒,別跟我一般見識。”
滕林遠笑笑,道:“哪裡的話,是我們工作不到位,既然解決了,你就回去安心等材料吧,我也會跟蹤的。”
王老闆帶著人起,告辭從滕林遠辦公室出來,回工地去了。
幾人從辦公室走後,滕林遠示意陳育豪將辦公室門上。陳育豪剛轉在沙發上坐下,滕林遠此時臉上的笑意已經消失不見,沉聲問道:“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犯這種低階錯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