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燦繼續說:“我等會把聯絡人的地址和電話發給你,你現在就訂票,要是明天有車的話就馬上出發,過去之後趕到廠家去看看,是什麼況及時反饋過來,預埋件要催他們儘快發過來,我們這邊已經等不起了,讓他們直接發航空件,你跟著航班一起回來。”
侯燦說的一席話讓李祥驚呆了,這怎麼要麼不著急,一著急就跟催命一樣。明明梁場的場地剛平整出來,還沒開始地面化,突然就開始催預埋件,這個工作安排還真是出其不意。
“侯部長,那我先去寫個出差單子讓領導簽字吧。”李祥想了想,該走的程式還是要走的。
“不用,你訂票,然後回去收拾東西,明天按時走就行了,請假條我幫你寫,我去幫你簽字,這是領導們決定的,他們不會不答應的。”
侯燦都這麼說了,李祥也沒什麼好擔憂的了,於是起回宿舍去訂票了。這個時候並不在高峰期,火車票很充足,李祥很快就買好了票,同時也跟盧妍說了一聲,就等著明天出發了。
從銀川出發的時間是在下午1點,但是專案部要去銀川辦事的車早上8點就出發了,等李祥到火車站的時候還很早,有幾個小時要等。在火車站隨意買了點東西吃,李祥找了個人稍微點的角落,默默想起現在自己的境。
從心理上來說,從局指被裁掉,到這個專案上,說沒有落差是不可能的,去局指之前自己已經混到副部了,現在從局指回來反而退步,了什麼都沒有的材料員,固然有機關頻繁換人,現在已經沒有什麼認識人的因素,但是從心深來說,李祥如何甘心再從材料員慢慢熬起,而且以目前自己對這個專案的瞭解,人員眾多,關係複雜,想從這升上去談何容易。
這個專案的工作環境也確實太差了,直到現在都沒見過的設總師,弱可欺的部長,桀驁不馴還能力不足的材料員,怎麼看都不是一個好的團隊。來的這段時間,雖然只是幫著整理了一些資料,但是從這方面就可以看出管理混,百出,侯燦還無力約束他們,這簡直就是個隨時可能發的地雷,一旦有大檢查,很容易出事,到時候難免沒吃到羊還惹了一。李祥想到這裡,有點想離開的想法了,但是現在能去哪呢,總要有去才行。
李祥在腦海中思索著對策,越想越覺得這件事不好辦。如果要離開,首先就面對要跟盧妍分開,雖然自己只過來這短短的十天左右,但是跟盧妍的關係迅速升溫,這是顯而易見的,會不會同意是一方面,父母那邊會不會同意又是另一方面,還有更難的,是周高潤。要知道來這是自己要求來的,現在自己想走,那以什麼理由走,又要去哪,周高潤又不是自己親戚,哪可能自己想去哪他就給安排去哪,而且誰能保證去下一個地方就一定會有職位,而且肯定會比這裡強?想到這些問題李祥無比犯愁。
想走的心一刻比一刻強烈,李祥翻看手機通訊錄,看能有什麼辦法。父母那是不用指了,劉永君調走後,李家在機關基本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這時候跟李忠國說,絕對要被罵的狗淋頭,李祥不用打這個電話就知道李忠國會說什麼。翻著翻著,李祥看到了何怡的名字,突然想起數天前打電話說的事,突然腦中靈一閃,一個大膽的想法從心底冒了出來,到底能不能行得通還要試試才行,這畢竟事關自己的前途,厚著臉皮問問也無妨。
李祥想好之後,就撥通了何怡的電話。
“哎呦,這誰啊,這不是祥仔嗎,今天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我聽說你去新工地了,那邊怎麼樣啊?”何怡很快接通了電話,語氣很是輕快的說,聽起來心很是不錯。
“哈哈,這不是剛來嗎,各種況都不,顧悉工作了,稍微閒下來這不就打電話跟你聯絡了。這邊的況不太好,我覺得幹起來會很費勁。你呢,你不是說要去投奔單明豔嗎,現在走了沒?”李祥簡單說了幾句,就問起何怡的況來。
“快別提了,我之前說要走,我們部長也同意了,但是要找人來接我的活啊,四找不到人,所以我就得等人來,這一等就是快半個月了,可算是找到人了,明天就到,我用個一兩天接清楚,就打算去福建吃海鮮去了。”何怡笑著說。
“那不錯的,事也算圓滿解決了,你這也算跳出火坑,奔向新生活了。對了,那邊專案怎麼樣啊,人都上齊了嗎?”
“這個我不太清楚,單明豔過去了好像很忙,給我打電話說事一堆,讓我趕過去,安質部的事不多的時候就幫幹辦公室的活。照這麼說的話應該是人還不是很多,我想想,好像前天打電話的時候還在說這幾天要忙裝修專案部的事,那可能是專案部駐地租下來沒多久,住宿的地方也在弄,那去的人應該還不多呢。你怎麼想起來問這個?”
“唉,實話跟你說吧,來了這我覺得不太行,我想從這走,但是想了一圈好像也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去,這不是打聽打聽你要去的那個工地缺不缺人。”
“這個你要問單明豔了,是辦公室主任,要去什麼人的話肯定先知道。你給打電話吧,在河南的時候咱們關係的那麼好,你要是真想去,那邊也缺人的話,讓幫幫忙跟專案經理說說,把你弄過去,這樣咱們不是又可以一起玩耍了。”何怡笑道。
“我就直接這麼跟說好嗎,我跟你可以這麼直白地說,那是咱們認識多年,又是樓上樓下的鄰居,所以沒把你當外人,但是跟單明豔畢竟認識的時間不長,就這麼去麻煩……”
何怡立馬打斷了李祥的話,說:“這點你放心,你覺得跟單明豔關係沒好到可以隨意開口的地步,那是你太不自信了。我跟單明豔私底下早就聊過,在河南的時候我們跟局指關係好的就那麼幾個,還覺得你這個人不錯的,對你評價高的,人家可是把你當好朋友的,你現在真遇到事找幫忙,只要能幫的,不會拒絕的,你直接說就行了。”
聽到何怡這麼說,李祥瞬間跟吃了顆定心丸一樣。當初想著單明豔跟何怡玩得到一起去,而且單明豔本又是很開朗好相的一個人,所以李祥也樂於跟這樣的人朋友,請們吃了幾頓飯下來就了朋友。沒想到當初的無心之舉竟了今天的“救命稻草”。
“行,那我打電話給,問問什麼況。”
“你問吧,要是能過去,咱們一起過去。”何怡聽到這裡也是頗為高興。
掛了何怡的電話,李祥立馬撥通了單明豔的電話。
“這不是局指領導嗎,今天怎麼想起我來了?”單明豔跟何怡一樣,開著玩笑接通了電話。
“你快別取笑我了,哪裡還有什麼局指領導,我們都被局指裁掉了,你應該都知道了吧。”
“我知道啊,雖然我從那走了,但是訊息我還是都知道的,誰能想到郭總去了還把三公司的人全裁掉了,這是誰也沒想到的事。那你現在在哪幹呢?”單明豔嘆了口氣問到。
“唉,我從局指走了就到寧夏這邊的城際鐵路來了,結果到了之後才發現資部的不行,幹起來會很累。我聽何怡說要去你那邊,所以厚著臉皮給你打電話問問你,那邊資部是個什麼況,還缺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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