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祥用了很久的時間,才從這次悲傷的緒中走了出來,雖說這期間並沒有耽誤工作,但是影響,整個人都不如以前那麼活躍了。專案部跟李祥平常比較親近的人都能覺到李祥的這種變化,只有何怡大著膽子問了一次,其他人都沒有提起。李祥沒有多說細節,只說了分手的事。何怡聽了也只是慨,上的事最難說了,對此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解,只有李祥自己慢慢恢復了。
李祥很快就找到了轉移注意力的方法,今年的經濟師考試又開始報名了,李祥毫不猶豫就報了,去年沒什麼時間看,考的績慘不忍睹,今年就抓住閒暇時間開始準備考試,把力都投到搞“事業”上。
時間在工作、學習、生活中緩慢向前。專案部也漸漸發生了一些微妙變化,比如漸漸地付款比例已經大不如以前,工地上的進度也慢了下來,工資又是拖了幾個月沒有發了,連報賬都很久報不下來。由此引發了連鎖反應,在專案部和施工隊之間謠言四起。說專案停工的有,說李傑要不來錢可能被換掉的有,說專案部要裁員的有,各種真真假假的訊息滿天飛。而這種謠言一旦傳開,那就不僅僅是在專案部部傳開,而是會廣而告之,正所謂的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李傑幾乎是最後幾個知道的,聽到了這個訊息怒不可遏,在辦公室裡打電話不知道在罵誰,聲音大的從三樓傳到了二樓。資部和安質部在李傑辦公室的正下方,雖說什麼話沒有聽得很清楚,但是那種憤怒是可以很明顯地聽出來的。不一會,李傑就打電話喊單明豔上去,要商量對策了。當然接下來的事李祥坐在辦公室裡就聽不見了,只是覺得這次的事來的蹊蹺,而且應該並不簡單。
這件事出在了國慶前幾天,單明豔到李傑辦公室聆聽了安排之後就忙了起來。當時在專案部的人並不多,知道這個況的並不多,但是在的人都有點謹慎小心的意思,避免在這時候撞槍口上,惹禍上。
在當天晚些時候,李祥空找單明豔打聽了一下,究竟是為了什麼讓李傑如此大怒。
單明豔看了看門外,示意李祥把門關上,但是單明豔的目沒有看在李祥的上,反而是對著窗外,裡說:“這個事你不要往外說,也就是我們關係好我才提醒你。最近專案上和施工隊都有很多不好的傳言,其中有些是關於李總的,他聽到能不生氣嗎。”
李祥詫異道:“工地上背後說人閒話的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以前不也多的是在背後說他的,也沒見他發什麼火,怎麼這次就大怒了?難道是閒話中有中他的痛點的?”
單明豔連忙打斷了李祥的話,說:“不管別人說什麼,你都不要聽,也不要跟著傳,有些話說的已經很難聽了,李總聽到了讓我注意一下,這件事誰惹上了都沒好果子吃。所以,你千萬記得,這件事不要再跟別人提起,當自己是啞。”
李祥沒想到居然是這樣,連忙點了點頭,從綜合辦公室離開了。在外面走了幾步,雖然現在的氣溫並不低,但是李祥沒由來的後背發涼。這件事怎麼想怎麼出不尋常,私下的傳言李祥是聽到了一些,但是說起來並不是特別的過分,當然是在李祥的角度來看。涉及到李傑的無非是他可能被換掉的話,這種話從專案開工開始就已經約傳出來了,無非是看李傑太年輕,覺得他撐不起整個專案,所以唱衰,可這話李傑早就該聽說過了,這專案哪有不風的牆,他要生氣早就該生氣了,也不會到現在才來發作,難道是有什麼新的關於李傑不好的話又說出來了?李祥搖了搖頭,算了,有了單明豔的提醒,他可不想再生事端,這時候保持什麼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才是明智的。
李祥不知道的是,他的猜想還真的離真相不遠了。有人私下給李傑告,說現在工地上都在傳李傑的生活作風有問題,在縣城租房子養人,這種話真假參半,不明真相的人就會信以為真,因為他在縣城租房子是事實,但是養人這件事是真沒有,李傑生氣是因為很多人就是栽在了個人生活作風上,這又純屬無中生有,要是說工作上來查,他李傑還真沒有什麼好怕的,可要是這種半真半假的事,還真的會造一定的麻煩,假的傳著可能就變得面目全非甚至有人會深信不疑,那他李傑就是有十張也說不清了。李傑聽到之後就趕來單明豔,讓私底下去調查一下,看看這話到底是誰在傳,被他知道了肯定要好好理一下的。
可還沒等單明豔調查出個所以然來,韓總就來了。韓總來了之後就直接到李傑的辦公室,關起門來跟李傑“促膝長談”。直到韓總的到來,大家這才反應過來,長久以來,大家都慢慢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李傑只是這個專案的執行經理,而韓總才是正經的專案經理。只是因為韓總長期在另一個專案上常駐,這個專案上沒怎麼來,或者來了也只是在縣城小範圍的“接見”了幾個人,瞭解一下專案的運作況,放手培養李傑在這裡幹,平常基本不手這個專案的事,所以給大家造一種這裡就是李傑說了算,他只是差個檔案來確認名分而已的錯覺,其實韓總一直都是在背後全程監控的。
韓總跟李傑說了什麼沒有第三個人知道,從他們閉門了幾個小時就知道,事並不簡單。韓總當天沒有在專案部吃飯,談完之後就坐車離開了。李傑臉鐵青地把自己關在辦公室很久,整間屋被他的煙填滿。
第二天,專案部的人就陸續有被去談話的,一談就是幾個小時。隔壁的龔部長上午被李傑去喝茶,直到中午快吃飯的時候才被放回來,大家知道了,李傑之前一直答應龔部長的安全總監沒戲了。對於這個結果,龔部長早就心裡有了準備,這麼久都沒辦的想必也不了,所以當這件事真的為現實的時候,龔部長的失也沒有那麼的大。
龔部長表面是顯得豁達,但是李祥聽在耳裡卻提起了警覺,龔部長的提職都沒戲了,那自己的恐怕也會落空。下午上班後沒多久,李祥就接到了李傑的電話,讓他上去一趟。李祥知道,估計李傑要跟自己攤牌了。
李祥道三樓敲了敲門,推門而,李傑面無表,讓李祥坐下。
“今天把你來,是想跟你說點心裡話。你從去年到這個專案,到現在也一年多了,這一年多的時間裡,工作能力我是看在眼裡的,我也一直在幫你爭取,讓你得到應有的待遇。”
李傑話說到這裡突然斷了,李祥見他不說話,不知道他的意圖,只好接話道:“是,我知道李總對我一直都是不錯的,很支援我的工作,我也很謝李總。”
“最近專案上有一些不好的話四傳,相信你多也聽到了。我也不瞞你,有些不切實際的話傳到了機關和韓總那裡,機關領導雖說沒有明確要追究的意思,但是申飭了韓總,說他管理不到位,昨天韓總來也是問了專案上的況,說了他的一些安排。”
李祥心裡凜然,知道重點要來了。
“韓總的意思是,以前過於放鬆對這個專案上的管理了,這次不要整頓專案上的思想問題,統一思想為工程服務,也要整頓一下重要部門的人員問題。至於資部這邊,嗯......韓總的意思是,夏彥已經走了這麼久了,沒有個部長也不回事,他讓鍾輝過來兼任這邊的部長。”
李祥頓時一張臉漲得滿臉通紅,鍾輝過來了,那他算怎麼回事,幫著李傑把夏彥得罪了,夏彥弄走了,本該屬於自己的位置現在沒戲了,反而讓鍾輝摘了桃子?更何況鍾輝什麼水平早就已經人盡皆知,那是什麼都不懂,只會吃喝玩樂的一個人,讓自己繼續屈居這種人之下?
李傑看出來了李祥的緒劇烈起伏波,說:“這件事我也沒辦法,韓總的意思是財務、計劃、資這三個部門的人,都要那邊專案的部長過來兼任。”
李祥驟然想起,可不是嗎,現在專案上這三個部門的全是副職,沒有一個是正職,不知道這是李傑的刻意而為還是疏忽,但是現在看著李傑好似愧疚的表,李祥反而覺得李傑是故意這麼做的。
“你考慮一下,你是繼續幹還是......”李傑突然冒出了這麼句話,話沒說完,但是後半句是什麼意思,不用說也很明白了。
李祥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李傑,這是要卸磨殺驢了?
“那我不幹了。”李祥口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