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要填什麼表你跟我說,我填好給你,然後有什麼事你及時跟我說,你先過來,肯定有些事比我知道的要清楚。”李祥對張英說。
“行,我把表發給你,你回去填就行,上面也糟糟的,現在集中辦公的都是技員,他們要先審圖,其他部門的人都沒有來集中辦公,只要領導沒說,你就當不知道。”
李祥給了張英一個激的眼神,又隨便閒話了幾句,就先回家了。沒過一會,張英就發過來了幾個表,也沒什麼新鮮的,就是寫一下個人履歷和況之類的,李祥把表填完發給了張英,就又沒什麼事了。
趁著回來也暫時還輕鬆,李祥找了兩個許久不見的“狐朋狗友”好好聚了聚,他們最關心的也是李祥的新婚生活。
“你這可以啊,終於把婚姻大事給解決了,你媽這回終於不嘮叨你了,耳邊清靜了吧。”周涵眉弄眼地對著李祥一陣調笑。
李祥輕輕嘆了口氣,說:“是,現在結婚的事不催我了,有了新目標了。”
“咋的,催你生孩子了?那你這不在家創造新生命,怎麼又出來上班了?”馮暉也跟著起鬨,兩個人很有默契地你唱我和。
“快別提了,現在生孩子,拿啥養啊,估計是誰都知道我們現在的狀況,所以雙方父母都沒催過生孩子的事,我媽是說我再重慶現在掙的錢養不活一家人,所以讓我出國掙點錢,這不是找了關係讓我又回單位上班了嗎。我也反駁不了,現實就這樣,我總不能現在生個孩子出來捱吧,或者繼續啃老?我父母可不起啃了。”李祥對現在面臨的狀況一清二楚,這也是為什麼王秀麗說了一頓之後李祥並沒有強烈反對的原因。
人要現實一點,要先活下來,才能講究更多,什麼好、品質生活,都要在活下去的前提下才能談的東西。李祥從來都活的很清醒,知道什麼才是目前最需要的。
“也是啊,你家從結婚買房開始,差不多把所有的積蓄都花了吧。”周涵嘆到。
“不說傷筋骨也差不多了吧,反正我家現在是沒啥錢了,這不是我爸都快退休了都還上工地去掙錢了,我怎麼好意思還在家掙那麼點,我該去就去唄,生孩子什麼的就以後再說了。反正我又不是常年在外,這個工程撐死也就2、3年了,再說我又不一定會去這麼久。”
“也行,先去掙點錢,多把自己這家人養活走,你這麼想也沒錯。”馮暉連連點頭。
“這不是指不定啥時候走嗎,沒走之前先跟你們聚聚,要是下回再聚就不一定什麼時候了。話說回來了,阿暉,你現在怎麼樣,有沒有進展了?現在可就剩你了。”李祥瞬間把矛頭又對準了馮暉,雖然知道可能沒什麼進展,但是出於關心還是要問問。
果然,馮暉笑著搖了搖頭,輕描淡寫地說:“我不著急,反正這事都是要靠緣分,緣分不到,急也沒用。我這期間也有人介紹,但是都不太合適,反正都到這歲數了,我也早都想開了,能遇到合適的就結,遇不到合適的就這樣唄。”
“我覺得也是,看開就好,我這回是真的也不忍再去拒絕了,我父母年紀也大了,雖然結婚過程中有各種矛盾,但是就這樣吧,湊合湊合就過吧。”李祥也很無奈。
“你們兩個,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們了,這世上哪有多合適的,絕大部分婚姻到最後都是湊合,再好的遇到生活,都是些蒜皮,都會慢慢給磨平的。”周涵搖頭晃腦地說,完全是一副過來人的狀態現說法。
“我知道啊,所以我哪怕不是很想結,最後還不是結了,就是想通了,換一個,再慢慢了解,還不一定能走到結婚這一步,又是浪費時間。我父母雖然也諸多不滿意,但是就目前來說,藍歡也算是矮子中間找高個吧,勉強湊合,不管怎麼樣我跟還算聊得來,脾氣什麼的都比較像,就這樣吧。”李祥也完全就認命了,木已舟,先這樣吧。
這個話題說起來也比較沉重,三個人現在完全是三個狀態,周涵兩口子也在每天辛苦掙錢養孩子,李祥想盡辦法掙錢,不敢要孩子,馮暉則結婚的想法都沒有,各人有各自的難。
一頓飯吃的三個人心裡都比較惆悵,最後誰也沒心思再去下一攤,吃完飯就各自回家了。
了表之後,果然又清靜了幾天,高恆好像也忘了有李祥這麼個人,也沒要求李祥幹任何事,李祥每天就在家吃了睡,睡了吃,打打遊戲,過得好不自在。
如此大概一個星期之後,某天上午,張英打電話過來了。
“你現在是不是有私人護照?我記得你好像說過?”張英也是一臉疑地問。
李祥自己也搞不清楚說沒說這事了,說:“有啊,早幾年前就辦了有護照,當時還特意讓我帶過來,好像是什麼護照辦不了了,也沒說清楚,我也不懂。”
“哦,是這麼回事,我們出去的,一般是要辦公務護照出去,但是現在不是時間張嗎,來不及辦公務護照了,就要拿私人護照,辦理商務籤讓你們趕過去。而且現在人員也不齊,都是分批辦理的,你現在把護照拿過來吧,我要先集中把資料過去辦理邀請函,等去北京面籤的時候再你去。”張英大概解釋了一下。
李祥從來沒出過國,也不知道所謂的公務護照、商務籤、邀請函都意味著什麼,反正有人辦理,他按照要求來就行,於是拿好護照就到機關附屬樓去給了張英。
再次來大會議室,集中辦公的人還是那些,只多了一兩個李祥上次來沒見過的,沒人介紹,李祥也就沒打招呼,了護照就回家了。
剩下的事自然由張英來辦,等他辦好之後再通知。
時間在等待中悄然流逝。到了6月,張英才又通知李祥準備到北京去大使館當面辦理簽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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