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還是漆黑一片,飛機準時在機場起飛,直直衝向未知的遠方。執飛的航班是哈薩克的班機,一開始廣播裡說的不知道是俄語還是哈薩克語,反正李祥是一句沒聽懂,後面再來一遍英語廣播,但是這一遍廣播只要坐過飛機的人都知道,說的那一個快而且吐字很不清晰,再加上李祥早就不充盈的英語知識儲備,更是跟聽天書沒什麼區別。所以坐上來之後,主打的就是一個茫然失措。不過好在李祥並不是第一次坐飛機,服務流程倒是跟國沒什麼區別,只是服務的空乘人員換了別國的人。
飛機起飛沒多久,李祥從半夜就開始折騰的疲憊瞬間襲來,沒有等機組發餐食就沉沉睡。不知道睡了多久,王飛在一旁用手了李祥,李祥才從夢中猛然驚醒。
“醒醒,空姐開始發吃的了。”王飛小聲對著李祥說。
“哦,發唄,吃些啥,你看了沒有?”李祥晃了晃腦袋,短暫的睡了這一會並沒有緩解多疲勞,這時候能稍微提起點興趣的也就國際航班上能有什麼不一樣的吃食了。
王飛搖了搖頭,說:“不知道啊,看起來跟國航班小車推過來的餐盒差不多,但是都有什麼我也不知道。咋辦,我的英語差的一匹,等會說啥我都不知道,我怎麼要吃的。”
看著王飛略微有點張的神,李祥暗暗發笑,不過他跟王飛也就半斤八兩,當初大學的時候英語課本沒有好好學,不是逃課就是在課上神遊天外,辜負了老師的辛勤勞,想到這裡也只能遙遙跟老師說聲對不起。不過,總不能兩個人都全軍覆沒吧,既然王飛已經指不上了,那李祥只能自己支稜起來了,簡單的對話自己應該沒問題,吧……
想到了這裡,李祥只好強打起神,注意起餐食的發放況。兩人坐在整個飛機的靠後位置,餐車從飛機的前端和中部開始發放,隨著時間推移漸漸地就快靠近李祥這邊了。不過慢慢的李祥也就放心下來了,到了前面兩排的時候,李祥已經聽清了空姐說的話了。空姐全程都在用英語詢問吃什麼,有和魚,想來只是做法跟國的稍有些區別吧,食材倒是沒什麼區別。李祥聽懂之後就連忙跟王飛說了。
“你看你要吃什麼,等會跟空姐說就行了,後面還有喝的,估計飲料也就那些,可樂、咖啡之類的,想要啥直接要就行。”李祥小聲跟王飛說。
王飛這時才略微放下心來,說:“行,不過我的英語實在是蹩腳,等會要是實在不行你幫我說,我要的,再來杯可樂吧,估計全程也就這一回送吃的吧,要是次數多了我還真整不了。”
李祥給他一個包在我上的眼神,讓他放心。過了一會,到李祥這一排的時候,王飛也不說話,直接用手了李祥,李祥無奈地跟空姐要了兩份飯。
王飛從空姐手中接過飯,歉然地看了看李祥,然後開始拆盲盒了。之所以說是開盲盒,是因為兩人都沒有吃過當地的飯,不知道會做什麼樣,會不會合口味。王飛在心裡暗暗禱告了一下,把錫箔紙撕開,裡面是黏黏糊糊的加上一些土豆,蓋在飯上面,跟國的蓋澆飯是一樣的,味道嗎,聞起來並不是很味的樣子。王飛拿起勺子淺嘗了一口,看了一眼在旁邊滿懷詢問目的李祥,輕微搖了搖頭。
“這個吧,很難評,得你自己嘗。”王飛神秘兮兮地小聲說。飛機上有不本國人,周圍很多人都聽得懂,所以王飛也不好說太招人惹眼的話。
李祥只好自己拿出勺子,挖了一塊放進裡,嗯,怎麼形容這塊呢,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奈何這一晚上了,也就現在有點吃的,不吃又能怎麼辦,等下了飛機還不一定有什麼樣的吃的呢,或許還不如這個,湊合吃了吧。
“你說咱們這個端午節過了個什麼,早知道還不如晚買一天呢,好歹在家把節過了再去,反正再著急也不在乎這一天,咱們兩個又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人,過去能起到大作用。”王飛好像讀懂了李祥的心思,雖沒有直接吐槽餐食,但聽這話分明就是這個意思了,這吃的是什麼啊,口簡直是不好吞。
李祥聽到王飛這麼說,猛然扭頭問道:“端午節?今天?”
王飛反而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李祥說:“你居然不知道?我也是昨晚走之前我姐突然說的一句我才發現今天是端午節,要不都忘了這回事了。”
李祥頹然地往椅背上一靠,說:“那你姐還不錯,還記得是端午節,我家沒有一個人提醒,我也忘了有這回事了,算了,都在路上了,還有啥好說的,就是不知道我們今天過去,算不算有過節費。”
聽到李祥這麼說,王飛一陣苦笑,自嘲地說:“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太想好事了,過節費啥的就不要想了,只要過去了能有頓好吃的就不錯了。”
李祥也嘆了口氣,誠然王飛說的不錯,這個時候就不要有太多奢,保證吃好睡好才是最重要的。
或許是這種淡淡的憂愁影響了心,兩人接下來靜悄悄地勉強吃了一些飯,然後就隨著發餐結束而沉寂的機艙中再次眠。單程航班要飛6個小時,說長不長,但是也不短,除了上廁所,其餘時間都在狹窄的位置上坐著,李祥並沒有睡好,反而覺得更累了。
飛機起飛後一段時間,太就已經出現在了天邊,紅彤彤的照亮了天空,也給整個行程增添了一份彩。
飛機抵達阿拉木圖的時候,已經是臨近中午了,但是由於跟北京有時差,時間顯示的還是上午9點多。在飛機在城市上空盤旋的時候,李祥就已經止不住好奇心從小窗戶往外看,想從高空看看這個以前作為一國首都的城市。然而,不看無所謂,看了之後只有失,放眼去,麻麻的都是居民區,各的彩鋼瓦式的房頂,倒是綿延很遠,可見不到多高樓,眼可見的繁華並沒有。不過李祥很快就釋然了,如果是發達國家,還得著他這種基建“民工”去幹活嗎,去的可不就是落後的地方。
飛機基本是準時在阿拉木圖機場降落,這個前首都機場,怎麼說,就跟國的一般機場差不多大小,顯得比較落後,也不大,跟重慶江北機場都不在一個段位上,下了飛機就直接下了舷梯,在機場裡面一窩蜂地往出口而去。
李祥和王飛拿著東西在人群中隨大波而去,李祥邊走邊在心裡唸叨,千萬順順利利的過去。然而世事難料,而且往往都是這樣,越不想發生的事反而越會發生。
在出海關的時候,李祥和王飛排在兩隊,兩人前面都還是哈國本國人,到兩人時,一看是中國護照,雙雙被請到了一旁,被帶進了小黑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