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恆也沒有在專案上很久,把專案上一些事需要他做決策的都弄好之後,就又天天出門了,而且這樣早出晚歸幾天之後,連帶著尹莉也一起早出晚歸了。李祥偶爾跟尹莉上,尹莉都是面疲憊之,看起來新標段的事確實讓焦頭爛額。
某一天,李祥逮住個尹莉不是很忙的空閒,問了問隔壁標段的況。
尹莉深深嘆了口氣,說:“不要提了,那邊現在基本就是完全重新開始的狀態。這邊的駐地是原來就建好的,他們找的那些供應商很多高總不認可,所以我基本都要重新找,這就是最費勁的地方,爾喀是附近最大的鎮了,但是這也只是個鎮而已,日常用的東西還能湊合解決,但是稍微大一點專案這邊本不行,所以好多藥跟別的地方聯絡,甚至直接從阿拉木圖運過來,再加上語言不通,需要翻譯,領導的想法也多,即使有著標準化建設的指導,但是還要尊重專案領導的意見,所以啊,難辦的很,每天我都疲於應付,到跑。”
李祥聽著都頭大,很理解尹莉的難,駐地在荒郊野嶺,買什麼都不方便,連一些調料、蔬菜都要從幾百公里之外的阿拉木圖運過來,更何況平常要做的一些廣告之類的,小地方做出來的質量更是不行,也難怪尹莉每天要忙個不停了,以高恆的格,那不得多打聽幾個地方,多找幾家好好比較一番才行。
李祥也沒有多事“同”尹莉,因為他自己也每天很忙。高恆不怎麼在家,每天出去忙公事,也不方便帶著老婆進出,所以就放在專案部了。別的人不好去麻煩,但是已經見過多次,也略有印象的李祥,自然就了最好的使喚件了。由此給李祥帶來的就是除了工作上的忙碌,還要去幹伺候人的活。
一天下來幾乎沒有什麼空閒的時間,從早忙到晚,李祥覺得多於國的工資果然不是好掙的,工作量也差不多是國的兩倍了。
從剛到的時候開始,李祥就把自己的所見所聞以及每天發生的事跟藍歡分。藍歡上班時間沒怎麼回覆,到了家之後也只是簡單地回覆幾句,然後就悄然無息了。按照李祥的猜想,要麼是睡著了,要麼就是玩遊戲去了。
藍歡對工地上發生的事興致缺缺,但是也跟李祥說了一些家裡的事。一個人在家覺得甚是無聊,所以讓父母到重慶來住一段時間,這樣回家之後也能吃到現的飯,家裡也沒有那麼冷清。還從網上買了個櫃子,花了一天時間跟藍天把櫃子組裝好,拍了照片跟李祥好好炫耀了一番。對於藍天夫婦過來小住,李祥倒是沒有意見,有人陪著藍歡也是好事。日常兩個人工作都很忙,加上各自的生活圈子不同,互相的集也不多,所以除了日常的問候和一些關心的話之外,兩個人好像也沒什麼太多可說的。
藍歡從來沒問過李祥在外是否辛苦,什麼時候回來,說的最多的是今天吃了什麼,想吃什麼,跟同事到哪裡去玩了。李祥對此也不能多說什麼,自己不能陪在邊,那隻能適當地給些錢讓藍歡自己看著買些吃的。
是的,李祥只是給些錢,並沒有把自己的錢全部上。因為在很早之前,李祥就發現了藍歡跟楊書娟一樣,對於錢這方面沒有多概念。藍歡現在每個月的工資拿到手只有3400左右,以前住在公司的宿舍,吃公司幾乎免費的食堂,花銷並不是很大,所以這些錢也勉強夠花,現在搬出來了,藍歡依然跟以前一樣出門必打車,遇到想吃的,肯定是要吃的,不考慮更經濟一些的生活方式。
對於這個問題,李祥有次稍稍提過一,但是藍歡不以為意,說:“想那麼多幹什麼,掙錢就是來花的,再說了,雖然我掙得是不多,但是你不是出國了嗎,掙的比國的工資要多的多嗎,那發了工資就給我一些,我看著花就是了。”
藍歡這番看似沒問題,李祥不好反駁但不是很同意的話也著實讓李祥沒法說什麼。
李祥只好想了個理由,勸藍歡道:“我們兩個人歲數都不小了,該花的花,該節省的就節省,現在面臨的最大的問題是適時要個孩子,等孩子出來之後各種花銷不斷,總要準備些存款才會安心,一直跟父母開口要的話會讓父母也覺得兩個人很沒用吧。”
藍歡對這話也不是很贊同,說:“你現在都不在國,到哪要孩子去。再說了,孩子是說要就能要上的嗎,那不得準備上一段時間嗎,到時候再慢慢存款就行了。”
李祥被藍歡的這番言辭堵得啞口無言,據以往的經驗,這個時候就不能再強地說什麼了,說的再多藍歡也聽不進去,只要是認定的事,輕易是說不通的,只能找機會慢慢說些話,慢慢改變的想法,在這一點上,生日只隔兩天的兩人脾氣秉很是相似,李祥知道自己倔,藍歡也是,所以事只能徐徐圖之。
李祥覺得自己稍微比藍歡好一點的是,自己聽得進去勸,但是藍歡是輕易聽不進去的。
不過自己遠在千里之外,也沒有必要對藍歡要求太多,讓隨自己的心意過吧,這樣在繁忙的工作之餘也能過得舒心一些。
這樣不鹹不淡的日子持續了一段時間,除了工作,家庭被分配到的時間並不多,一直到高恆把隔壁標段徹底搞定,開始從國上人開始,李祥的生活才發生了一些變化,而這時也距離李祥來哈國已經一個多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