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歡是走的瀟灑,不管不顧,好像離婚這件事也是無所謂的,或者在心裡,全然就沒把婚姻當一件很慎重的事。不過到了這一刻,李祥心裡並沒有難過的緒,反而有種解的覺。
沒過一會,藍歡把自己的東西收拾了出來,直接放到了另一個次臥中,隨後再次臥裡把床鋪好,拿了床被子放進去,隨後就把門關上了,倒是一副雷厲風行的樣子。
李祥看到這樣,看來也是鐵了心了,不過想想也不奇怪,當初兩個人能談得來不就是因為對待問題的看法幾乎一致嗎,本來今天談的目的也只是抱著看能不能讓藍歡做出一些改變,實在沒辦法的況下再走到最後一步的想法,到最後也不是很意外地談崩了,或許的心裡也早就有了怨懟,藉此機會發洩出來,讓大家都好過。
這麼大的事,不可能瞞著父母,怎麼都要說一聲,但不是現在,反正明天藍歡就要去上班了,等去上班之後再說吧。
第二天一早,李祥也懶得起來做飯,藍歡照舊起來洗漱之後就關門走了。李祥等藍歡走了,也睡不著了,盤算著等會要怎麼跟王秀麗開口。
到了9點多,李祥估著王秀麗已經出門買菜回來了,這才撥通了電話,跟王秀麗說了兩個人昨天談的結果。
“什麼?昨天才回去?我不是給你丈母孃打過電話了,讓跟藍歡說說,早點回去,這是一點作用也沒起到啊?放假十多天,就在家裡耍了十多天,這也太不懂事了。回去了你不會好好勸勸嗎?”王秀麗好像渾然沒有聽到李祥剛才的話,如此說。
“我說有用嗎?媽跟說都沒說呢,更何況我了。你是沒聽到怎麼說的,父母都沒怎麼放在心上過,我又算的了什麼,我能奢把我放在心裡?”李祥想起這些話除了生氣,只覺得寒心,自己雖然做的不多,好歹也為做了些事,是一點也看不到,反而還說自己沒用,真的是活了笑話。
“那你們最後談什麼結果了?”
“什麼結果,我說我的,堅持的,都是對牛彈琴,覺得過不下去,離了算了。”
“不行,我們花了多心思,花了多錢,才讓你結個婚,你現在才過了多久,這麼輕易就說要離婚?這是把婚姻當兒戲呢?這樣,反正你們也吵了架,你現在就收拾東西回來,兩個人分開幾天,互相冷靜一下,過幾天再好好談。”王秀麗立馬說。
“我們沒有吵架,緒沒有多大的波,只是說到了這裡,藍歡也就同意了,說出了這個我們兩個都覺得可行的結果。”李祥平靜地說。
“不行,我們堅決不同意,這麼輕易就說離婚?你現在就回來,你要是不回來我跟你爸現在就收拾東西坐車過去。”王秀麗頓時急了。
李祥並不想王秀麗過來,來了一摻和這件事就更不好收場了,而且以過往的諸多事來看,王秀麗來了也會把很多事歸咎於李祥的錯,李祥不想當這個冤大頭,無奈只好答應下來,收拾東西回縣城一趟。
回去很快,一個多小時的大就能到,李忠國做好了飯,還沒吃,等著李祥回來一起吃。等李祥剛到家平常不怎麼說話的李忠國先是劈頭蓋臉一頓罵,依舊是不出意料地全是李祥的錯,說李祥沒本事,他花了那麼多錢幫他娶到個老婆,結果自己不會好好經營婚姻生活,這才一年多就搞得過不下去了,諸如此類難以耳的話綿綿不絕。
李祥本還平和的心,被罵的越來越火大,父母真的是從來也不會讓他失,有什麼事不管對與錯先罵的肯定是自己,別人不會有錯,造現在後果的全都是李祥的錯,一種深深的窒息和無盡的厭煩從心底升起。
李祥面無表地坐在沙發上,等著李忠國發洩完。難得的今天不是“男混合雙打”,等李忠國說累了,王秀麗這才坐在一邊開始跟李祥詳細說緣由。
其實也沒什麼可說的了,早上李祥已經說了一遍了,現在無非是把話再重複一遍而已。
“你是個男人,本來就要多付出一些,你跟計較那麼多幹什麼?”
“是相互的,我付出沒問題,但是你總要知道付出之後對方有沒有到,值不值得這麼付出吧。昨天跟聊天,明顯就沒有任何覺,只覺得顧好自己就可以了,沒有把我放在心上。那我問你們,你們願意跟一個心裡沒有你的人過一輩子?兩個人好像結婚了,但是各過各的?”李祥忍不住回道。
李祥的話好像一針,瞬間刺破了一個無聲的氣球,炸的李忠國和王秀麗兩人啞口無言。
良久,王秀麗才輕聲說:“那結什麼婚,自己過一輩子算了,結了婚了一家人,現在還就你們兩個,還不關心對方,護對方,只想著自己……想想也是,還真是這麼做的。”
“李忠國,你想想,這一年多,但凡有個假期,要麼在重慶窩著,要麼直接回孃家,除了跟你兒子一起的時候回來過,除此以外來看過我們兩個老東西嗎?不過現在我也想通了,自己嫁個老公都想不到,還能想到公婆?”王秀麗說。
本來還在盛怒的李忠國這時也偃旗息鼓了,這不是編造的,而是已經發生的事實,無從辯駁。
“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藍歡的事,讓覺得心寒,所以不想跟你過了?”李忠國這時依然秉持著懷疑的態度 ,看向李祥。
李祥覺得這事簡直就是超級稽的一件事,沒有錯都要安個錯到他上了?
“我到底做了什麼了?要是說我有問題,那就拿出證據來,只要有真憑實據說我出軌了或者有其他的問題,那我也認了,可現在是藍歡沒說我這方面,你們還上趕著往我上潑髒水?”
這話也著實讓李忠國和王秀麗尷尬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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