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文的這一番話直接讓辦公室眾人聽到驚掉了下,高冷路線,這是什麼鬼?他是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的?他所謂的“高冷”是怎麼造的是心裡沒有一點數嗎?是因為他的所作所為讓人不屑為伍還是他不想跟人親近,恐怕辦公室的人都傾向於前者吧,他還自以為是他高人一等,走神秘路線?
李祥聽了都忍不住想要翻白眼,李思文這個人也真的夠矛盾的。要說他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吧,趙軼和蘇婉稍微對他不假,他立馬就很敏的覺到了,然後來找李祥告狀;要說他在乎別人的看法吧,現在又無所顧忌的當眾說這些明顯會引起別人反的話,那分明又是不避諱,那他到底是在乎還是不在乎別人對他是如何看待的呢。
反正自從專案停工後,李思文連續做的這幾件事,沒有一件讓李祥心裡舒服。正經活不幹,上班時間談件,這可真是把工資混的輕輕鬆鬆。
“唉,這樣吧,要不我們找個時間一起出去玩,這樣你就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了。我跟你說,我唱歌可好聽了,我走了這幾個專案部,沒有一個人能夠比得上我,就他們那五音不全的唱出來都不堪耳。”李思文繼續在跟相親件賣弄著。
李祥卻已經聽不下去了,起就離開了辦公室,出去逛了好一會才回來。
等回來時,李思文已經掛了電話,坐在那迅速敲擊著鍵盤,時不時笑出聲來,顯然跟相親件聊得十分火熱。
“思文,你跟這幾個裝置的廠家聯絡一下,讓他們提供一下報價和資料,如果有意參與我們專案,就準備標書,然後……”李祥忍不下去了,給李思文安排了幾件事。
李思文這時候還是乖巧的,聽到李祥他,暫時停下了聊天,轉過來聽著李祥的安排,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把工作安排完之後,李祥這才沉聲道:“思文啊,你這個年紀談件也是正常的,但是呢,現在畢竟是上班時間。你看,薛婷和蘇婉都在忙著幹活,你要是覺得確實沒有什麼事做,就到工地上去幫付浩跑一跑,去工地上多看看,長長見識,對你也有好。咱們專案晚上基本上不強制要求加班,晚上的時間都是個人的,到時候你可以隨便跟件暢所言。但是上班時間咱們還是別讓別人聽到你們私的對話,你說是不?”
李思文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李祥的話說的不重,但是句句讓他難堪。
“好的,祥哥,我儘量不在辦公室聊天了,那我先去幹活了。”李思文臉上呈現愧之,埋頭開始幹活了。
另一邊的薛婷和蘇婉暗暗鬆了口氣,終於等到李祥也忍不住下手了,辦公室能清靜一段時間了。
錦城專案剛上場沒多久就遭遇暫時停工,確實是因為業主方面的原因,有些手續還沒有審批完,就召集施工方上場開始施工。而停工期間專案部的員工可以暫時放回家,但是施工隊這時候把人放走,就沒有那麼容易再回來了。施工隊苦連天,找到姚慶陳述這期間承的力,搞得姚慶沒辦法頭大不已,只好天天往業主那跑,想要知道一些復工的訊息。
幾乎快住在業主那的姚慶在磨泡快一個月之後,終於得到了一個好訊息:業主找了關係正在加急辦理審批手續,但是手續什麼時候能辦下來,就純屬未知數了,可按照現在的況來看,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所以業主方面的意思也是讓姚慶回來做好準備工作,組織技人員好好研究圖紙,做好施工方案,把一些重難點工作先推進,一旦復工,就要趕工,把停工期間耽誤的進度全都搶回來。
姚慶回來開會當眾宣佈了這個訊息,但眾人聽完後面面相覷,總覺得這所謂的好訊息有些虛無縹緲,好像有進展,但進展到什麼程度還是沒個準話,還要停工多久仍舊是個謎。
可姚慶那興的樣子又不似作假,激的在安排各種事讓眾人忙的團團轉。
姚慶安排給資部的工作倒是沒有什麼新奇的,因為在停工之初,李祥就已經安排眾人在做了。現在只增加了兩項工作,要把臨建時的兩項工作進行計價,然後支付一部分費用。
這兩項工作都是李思文經手的,所以回到辦公室李祥就讓李思文把材料的數量統計好,跟供應商對好賬,然後給計劃部統一計價。
李思文拍著脯打包票道:“祥哥你放心,活板房的數量是現場量,我跟工程部的早就量好了。至於現場臨電用的這些東西,也好說,我跟幹臨電的老洪在上個專案就認識了,對接工作起來也很輕鬆。”
李祥聽李思文這麼說,也覺得這兩件事好像很輕鬆就能完。
“那行,那你理好就行,因為之前都是你經手的,既然你都有數了,那就很快能把這件事弄完。”
李思文很痛快地答應並去幹了。
李祥也就暫時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了,看這樣應該也不會出現什麼意外吧。
可李思文是什麼人,不弄點事出來簡直就不是他的作風了。
幾天之後,幹臨電的老洪就把電話打了過來,狠狠吐槽了一番:“李總,不是我要告狀,而是你們那個李思文實在不像個樣子,幹之前我們都報價了的,什麼東西什麼價格都寫的清清楚楚,現在他不但要價格,好幾項的數量他也弄錯,要是這麼搞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對完賬。”
李祥皺了皺眉,說:“價格方面的事我們等會再說,怎麼數量也能弄錯,這不是死的嗎?”
“這個我要解釋一下,當初貨到現場的時候,是有被損壞的,但不是我們的工人造的,而是另外一家的工人給弄壞的,這總不能讓我們承擔這個損失吧,當時我就把這個況跟李部長彙報過了,結果現在要結算了,他說他不記得了,要我們承擔這部分損失。而且說真的,李總,我們這個報價真的掙不了多錢,這價那價,還要我們減數量,那我們直接虧錢了。”老洪大倒苦水。
“行了,你也別在我這哭窮,他價的那幾個我也知道,你們報的什麼價格自己心裡還沒數嗎,高出市場價多,要是真按那麼結算,你是想把我們都送進去呢?你跟我們公司合作又不是一個兩個工地了,給別人什麼報價,又給我們什麼報價,我就不多說了,這幾個價格肯定要降下來。”李祥也毫不客氣地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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