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打工記》第119章 替人問問(1)

作者:體仁·8個月前

按照每年的慣例,年終會開完,在機關招待所會有一次招待晚餐,機關的部長以上領導和各專案的經理、書記濟濟一堂,聯絡流經驗,而很多小道訊息也都是從這頓飯流傳出去的。倒不是這些領導們不嚴,而是他們酒一喝,難免有些話就說了出來,而在一邊的服務員基本都是職工,們可沒有什麼保守秘的想法,聽到什麼事關切利益的第二天立馬會跟別人分,所以歷年的年終會第二天都是機關的人流訊息的最好時候,這一天領導們都喝多了,來得又晚,這在無形之中又給資訊流通留出了時間。

由於今年的年終會上大部分是到了批評,如果僅僅是言語上的,那對這些浸公司多年的人來說,就是不痛不,完全可以不在乎,可部分人是實打實的到了經濟上的罰,即使這點罰對他們來說都是雨,在林書記面前總得表現出一番頗打擊的樣子,否則豈不是告訴別人他們有的是方法彌補這一點損失。

正因為這些“逢場作戲”,年終會後的團聚就顯得不如去年那樣熱鬧,因為放不開,或者說沒法放開,很多人還沒有清林書記的套路,也就只能收斂著。去年能放開,那是因為李書記馬上就要調走,這個訊息都是心照不宣的,不管是刻意討好還是無所畏懼,總之那一場酒喝的很是盡興。

等人基本都到齊後,林書記在黃奇以及眾多副總經理的簇擁下才進了餐廳,在前方的主桌上按各自的份坐下。這時就有服務員趕從一旁用托盤端上來一個話筒。

黃奇接了過來,開啟話筒,說:“同志們,安靜一下,一年下來大家在全國各地的專案上都辛苦了,公司安排大家團聚,也是讓大家有個機會跟別的專案好好流一下經驗,希大家珍惜這個機會,下面,還是請林書記講兩句。”

由於這不是會場,所以黃奇也就沒有用很正式的“指示”之類的詞語,也不會讓林書記接下來的話顯得那麼嚴肅。

林書記接過話筒,緩緩道:“同志們,不管今年取得的績如何,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接下來這段時間我們要做的,就是穩現場、找、尋經驗、再進步。簡單說來,就是在過年期間,一定要保證現場的穩定。有條件可以繼續施工的,務必保證現場的安全,不能出現任何事故;找,就是要回顧這一年的工作,看看哪裡做的不到位,跟別的專案流,看看有哪些是可以借鑑的,至於再進步,那就不用我說了,希明年再開會的時候,大家都可以拿到獎金,高高興興過個快樂的年。好了,開飯!”

只有這兩個字,讓大家是真的高興,畢竟誰希看著桌上的食還要聽人嘮叨半天。

這場聚餐其實是跟專案上的差不多,說是開飯,其實大家也都稍微克制了一下,要等林書記和黃總過來敬酒之後才能開始“自由發揮”。

過了約十分鐘後,主桌的領導們稍微墊了墊,就開始端著酒杯挨桌走,每到一桌沒個幾分鐘是走不掉的,林書記象徵的要跟每個經理或書記都要說上幾句,或是誇讚或是勉勵,儘量做到了“雨均霑”。

這一圈走下來,人沒記住幾個,酒倒是已經喝了個半飽。等主桌的人回去落座之後,氣氛也就開始熱烈起來。不到半個小時,這些領導們話匣也就打開了,穿梭在各桌之中的服務員紛紛豎起了耳朵,開始聽八卦了。

姚慶雖是新晉的專案經理,在座的有幾個還是他原來的老領導,但是由於他今年的績不錯,得到了林書記的獎賞,可比那些老領導要出挑的多,所以跟他悉的紛紛過來跟他喝酒,都說他青出於藍,把姚慶誇得臉上直髮燒。

相比較於姚慶這的況,田林那就要更熱鬧一些,畢竟這個歲數就能回機關主管一個部門,能力、經驗、運氣都不可或缺,最重要的是關係要到位,各方面因素綜合到一起才能促這個結果。坐在別桌的,可有年紀、資歷都遠勝田林的,可依舊還在專案上蹉跎。能坐到這個位置上的人,誰不是八面玲瓏的,只是看自己想不想去跟別人結而已。大部分人跟田林是沒有過節的,所以這時候當然願意去跟田林好,誰知道以後會有什麼事去麻煩他呢。

整個餐廳就呈現這番場景。主桌几乎人人都去了,但是基本上都只是敬了酒略一聊就走,而旁邊的機關各部門部長那桌,反而人會更多一點,其餘的幾桌上都是互相識的人互相喝酒敘舊,要更熱鬧一點。

聚餐持續了兩個多小時,林書記和黃總以及部分副總經理先行走了,剩下的人也都陸續開始離場。

姚慶喝的有了5分醉意,但是仍強撐著保持清醒,時刻注意著田林的態,發現他起好像要走時,也連忙起跟同桌的告別,約定過年期間有時間再聚,然後就幾步追上已經走出餐廳的田林,扶著他往外走。

田林看樣子已經沒有幾分清醒了,滿臉通紅,看到扶住自己的是姚慶,什麼也沒說,腳步虛浮地任由他扶著走向電梯。

從招待所出來,冷風一吹,兩人同時打了個哆嗦,田林見前方沒人,後面也沒人跟著出來,就把胳膊從姚慶的手裡拿了回來,晃了晃頭。

“田總,沒事吧,覺今天喝得有點多了。”姚慶關心地問到。

“有煙嗎,來一。”田林接過姚慶遞上來的煙,吸了一口,說:“喝的是有點多,但是還不至於醉,要是不裝一下,今天就不是走出來了。這些人誰不是半斤八兩起步的酒量,我要是真的來個人都喝,那真的就酒缸了。怎麼了,跟上來是有話說?”

“嘿嘿,還是田總瞭解我,是在吃飯的時候聽了太多的說法,所以想過來聽聽您的意見。”

“這些人背後的關係錯綜複雜,也許是機關的某位副總,也許是局裡的某個領導,得到訊息的渠道不盡相同,再加上他們各自的理解,說到你耳朵裡的時候已經是經過不知道多次的加工之後的訊息了。不過你最關心的,應該還是那個末位淘汰制吧。”

“是啊,畢竟這是直接針對我們的,雖說我應該還不至於到末位的地步,但是早做打算總是沒錯的。”

“是你想知道,還是有人拜託你來問的?”田林一針見地問。

姚慶頓時有些窘迫,猶豫了片刻,還是實話實說:“田總你也看到了......”

“你自己也說了,淘汰還不到你,而剛才喝酒的時候可有不人去找你,有幾個是你以前的老領導吧,他們幾個專案今年的況可不怎麼理想,一想也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是,他們聽了有些許擔心,不知道是怎麼評定末位,所以讓我幫忙問問。”

的實施細則,還是要等年後林書記和黃總來定,我聽黃總稍微提過一點,再怎麼評定也逃不過產值任務、上款這些,他們與其擔心這個,不如真的好好想辦法怎麼把專案的效益搞上去,這樣末位肯定沒有他們。”田林沒好氣地說。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