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瞬間會意,笑著說:“李總放心,你的意思是看況,不能把所有的蛋都放在一個筐裡,原因我懂,我大概也聽說了,李思文是姚總過來的,那姚總肯定會關照他,我即使去姚總那反映可能效果也不會很理想,所以還是要多做一手準備,不能再繼續讓他毒害了。”
李祥緩緩道:“老楊,說起來這件事也是因為李思文做得有點過分了,你既然來問我,我就給你說了個思路,讓你擺這種困境,但實際怎麼做還是你自己拿主意。”
老楊連忙說:“對,這都是我自己想這麼做的,只是覺得心裡氣憤,所以找李總吐槽一下,李總這是主持正義才稍微提了一。”
見老楊這麼上道,李祥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這件事也不能拖,明天你到專案部來吧,姚總應該會來,到時候你直接去姚總辦公室,好好說說,客氣點,看姚總怎麼說。”
李祥故意怎麼說是想把自己在這件事裡面的影子儘量淡化,不要讓姚慶看出來自己已經對李思文很不滿意並已經在想把李思文搞走,由此讓自己跟姚慶產生矛盾。不過,李祥輕哼一聲,說到底這件事也不能算是自己做局,只是順水推舟而已,若不是李思文作妖,自己就算想對他下手,也要費些功夫。
老楊是明白的,資部的人都是這樣,既要跟他這樣的供應商保持工作上的聯絡,又要時刻保持距離,不讓人覺得資部的人和供應商走的太近,容易讓人產生更多誤會。對於李祥的這番態度,老楊是一點都不意外的。
如果明天他去找姚慶是時讓李祥跟著一起去,這樣反而就壞事了,姚慶很難不聯想到時李祥和老楊“勾結”,這樣想要的結果肯定是達不到了。
老楊自嘲地笑笑,自己都這把年紀了,居然還要因為一個小屁孩去“演戲”,說出去真的是可笑,這年頭掙點錢可真是不容易。
第二天一早,老楊穿戴的乾乾淨淨,開著車就來到專案部,先到李祥那去晃了一圈,李祥只點了點頭,老楊就徑直到姚慶的辦公室。
說起來老楊跟姚慶也不是不認識,畢竟能供上貨,不單單是要跟李祥搞好關係,老楊還特地找關係跟姚慶一起吃過幾次飯,該送的也送了,這才在姚慶面前混了個臉。
姚慶見是老楊,很熱地說:“呦,楊老闆,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坐坐了,你可是稀客啊。”
老楊滿臉堆笑,順手把門關上,然後趕從兜裡掏出好煙,雙手遞給了姚慶一,然後又掏出打火機給姚慶點上,都沒有坐下,站著說:“姚總您是日理萬機,我來了好幾次,但是您辦公室都是人山人海的,我就沒進來打擾,但是今天還真有點小事不得不來。”
姚慶也知道這些人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但凡直接找到他了,肯定都是一些棘手不好解決的事,所以見怪不怪,猛了一口煙,一邊開始作茶臺水泡茶,一邊對老楊說:“沒辦法,專案部各種雜七雜八的事,弄得我也很頭疼。你先坐,有什麼事慢慢說。”
老楊見狀客氣地在姚慶對面坐下,先表起了忠心,說:“姚總,知道您忙,所以一般況下我也不敢來打擾。像之前,專案上資金困難,說付款要延遲一段時間,讓我們咬牙堅持一下,那沒說的,誰還沒個困難的時候,我們就是砸鍋賣鐵也要堅持,不能斷供。”
姚慶哈哈大笑,說:“老楊,你這說的誇張的,也不至於讓你砸鍋賣鐵吧,不過去年確實有幾次付款沒那麼及時,李祥沒說什麼,那我就認為你們通好了,我只要不影響工地進度就行。”
“是,李總都把況跟我說的很清楚,那不管怎麼樣,我們都得堅持。”
“這就對了,我要的就是你們這個態度。”姚慶很滿意,這時已經盤開始泡茶,分了一杯遞給老楊。
老楊雙手接過茶杯,覺得賣好已經差不多了,這才主開始步正題說:“姚總,今天來也是想跟您說一下,前幾天那個預埋件的事。”
姚慶喝了口茶,翹起二郎,說:“哦,這件事啊,什麼況,剛才不還在說不會斷供呢,怎麼預埋件就沒送過來,已經影響現場使用了,我還在問李思文這件事呢。”
老楊賠笑著把事的前因後果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然後才苦笑著說:“姚總,您說這事我要是答應下來了,李部長跟您一說,那責任全在我這了,要是您一生氣,我這生意也就沒法做了。我左思右想,覺得還是要當面把這事給您解釋一下,還有您放心,預埋件我已經加急要貨了,明天肯定能到現場。”
姚慶聽完之後笑容全無,臉瞬間就沉了下來,問:“這件事你跟李祥說了嗎?”
老楊心裡咯噔一下,看來自己之前的猜測果然沒錯,姚慶多都會猜疑,於是立馬果斷地說:“姚總,您也知道,李總也忙,而且聽說小學那邊要收尾了,李總大部分時間都在那邊,所以錦城專案的事大多都讓李部長在弄,李部長說您對這件事很重視,這件事我想著怕您誤會,所以心急之下就直接來了您這。李總那我到時打過電話,也給他彙報了況,只是還沒有當面去說。”
姚慶聽了這話,沉不語,他相信老楊是不可能隨意拿這事來開玩笑的,畢竟只要一查就可以真相大白,這件事就是李思文辦事不力,還想甩鍋,結果供應商不想替他背鍋,畢竟自己一氣之下,換家供貨也不是什麼大事。
“你放心,既然這件事本來錯不在你,那我也不會怪在你上,而且你也已經採取了補救措施,這點做的不錯。那接下來你就盯著點發貨況,保證明天貨能到現場。”
“這點您放心,我肯定會盯著的。”
“嗯,以後有什麼事可以來找我,不用考慮那麼多,我肯定是誰有理站誰那邊。李思文那,我找個時間跟他聊聊。”
“好的,姚總,謝謝您,那我就先不打擾您了。”老楊聽出姚慶話裡的意思,於是起告辭了。
等老楊走後,姚慶的臉也沒好起來,說起來這事也不是什麼大事,是要承認個錯誤,然後說怎麼辦就行了,但是李思文想這麼瞞天過海,就是有點過了,再加上總監告狀的事也還沒淡忘,姚慶心裡對李思文有些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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