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見一旦在心裡產生,便沒那麼容易消除。
“這件事暫時也只有這樣了,不管公司下發的檔案怎麼說,只要你自己別放在心上就沒什麼。再說了,只是職務被撤銷,嚴格說起來也不算什麼嚴重的分,等下個工地還有機會,你還年輕,這點挫折都經不起嗎?還有,我還要囑咐你,你以後要改改你的子,好好跟同事相,李祥要是給你調整工作,你也不要有逆反心理,有我在,最起碼他不敢明面上對你太過分,你不要再送把柄給別人。”姚慶很是耐心地說。
“他還調整,還要怎麼調整,都把我的權力分解掉大部分了,再調整我都快坐冷板凳的了。”李思文很是不滿地小聲嘟囔著。
“呵呵,他這兩天是不會你,等檔案一下來,你就不是副部了,有些事你就沒有參與的權力了,他還不調整嗎?這個工地工期快到半了,你低調點,我還能把你留到最後,多掙點工資,你知道現在整個公司有多人在家待崗嗎,好好珍惜你現在的崗位,能上個班不容易。收起你的脾氣,知道了嗎?”
“好吧,我會注意點的,姚哥。”
見姚慶越說越嚴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李思文字來還想火上澆油繼續說點什麼,也驟然被噎回了肚子,只好先答應下來。
“好了,這次我幫你把事頂下來了 ,你要吸取教訓,做事有點分寸,不是每一次我都能保下你,你好自為之吧。”
李思文知道自己該走了,於是起說了句“謝謝”姚哥,就從姚慶的辦公室出來了。
從姚慶到資部辦公室這短短的幾十米,李思文走的很緩慢。姚慶跟他說的話對他有很大的,因為他馬上就要從副部變一個普通小部員了,而且按年紀來說,他在辦公室是最小的一個,原本趙軼和蘇婉跟他就不怎麼對付,等沒有了副部的份,那他們不更要蹬鼻子上臉,徹底不把他放在眼裡了,這以後的日子要怎麼過。
本就因為紀委的談話讓他憂心不已,心的焦慮讓他臉上又冒出了好多痘痘,現在終於塵埃落定了,雖說姚慶是覺得這已經是最能接而且是最小的懲罰了,但李思文依舊耿耿於懷,他不是副部了!想到這裡,他就更不想回去面對懷有惡意的那兩個人,轉頭朝著宿舍走去,他要好好跟件吐槽一下,緩解一下心的不安。
卻說這件事隨著紀委同事的離開而漸漸傳開了,大家都在背後議論紛紛,好幾個人都來問李祥最後的理結果,李祥只能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
“紀委找我談話都是在前面,在我之後還找了好幾個人,而且只談了一次之後再也沒找過我了,後來在送他們的酒桌上誰都沒提起了,我也不好多問,所以到底要怎麼理,我還真不清楚。”
對於李祥的解釋,大家想想也覺得合理,畢竟最後跟紀委談的是姚慶,有什麼結果也會先跟姚慶通氣,李祥不大知道也正常,於是都悻悻地離開了。
只有趙軼私底下找到李祥也問了同樣的問題,得到這個答案後並不滿足,說:“我覺得既然這事都告到紀委了,而且事屬實,應該不會這麼悄無聲息地啥事沒有,要不問問田總?別人不知道他也應該知道吧,難道您一點都不好奇嗎?這麼一個可以搞走他的好機會。”
顯然,在心裡趙軼對李思文也是無比厭煩。
“我這兩天找個機會問問田總吧。對了,不管公司怎麼理,你們不要太針對他了,就跟平常一樣,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放心,本來就不怎麼搭理他,這次他還鬧了這麼一齣讓我們看笑話,我們只會打心底更看不起他,跟他多說一句都多餘。工作上的來往我會注意自己的態度,但是私人來往,那就大可不必了。李總,我也先在你這報個備,好好相是不可能的,只要他別再作妖,我可以當他這個人不存在,大家相安無事就行了,我相信蘇婉也是同樣的態度。”趙軼很平靜地說。
李祥知道他們積怨已久,這時候強行要求大家和睦相是不可能的,所以也就不多說什麼,嘆口氣道:“行啊,只要不刻意製造出矛盾來,大家表面上能平和工作就行了。”
隔了一天,李祥找了個空閒時間,打電話給田林,問了問李思文的理結果,說到底,李祥也是有些好奇的,就像趙軼說的,這次搞好了,就可以把這個害群之馬搞走。
田林把紀委的意見說了,說:“紀委的建議基本也算中肯,主要是李思文的違規節並不算很嚴重,所以我也就同意了,等下週的總經理辦公會過會後,就會下檔案了。怎麼你對這事還好奇?”
“田總,說起來人也是在我們這,年初回來我還跟他們進行了廉潔談話,誰知道一點作用沒起到,還是犯錯了,我也是想問問看,能從輕理就別懲罰太過了,畢竟他歲數不大,有些時候經不住也正常。”李祥覺自己說這話都噁心,可總不能當著田林的面再落井下石,畢竟田林也說了,他都同意了紀委的理意見,這時候再說什麼就顯得太小人了。
“哼,人心不足蛇吞象,這個部門本就是違規違紀的高發部門,本來多隻眼睛都盯著我們呢,他還明知故犯,讓別人看笑話,要不是姚慶幫他說好話,我是打算直接把他清理出資部的,不嚴搞幾個樹樹典型,是震懾不了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就他這個德行,要不是姚慶一力推薦,我給姚慶這個面子,他還當什麼領導職務,以後還是先幹著部員歷練上幾年再說吧。”田林不屑地說。
“是,他還是年輕了點。”李祥迎合地說。
“等檔案下發之後,你給他安排一些不太重要的工作,涉及到採購的工作不要再讓他經手了,以後也多防著點他,別惹出更大的禍來,到時候給你帶來麻煩。”
“好的,田總。”
公司在理人這方面,作可謂迅速了很多,果然在李祥跟田林打完電話的下一週的週四,正式紅標頭檔案就過OA系統下發了。檔案並沒有當眾宣佈,只是給了姚慶一份,姚慶批示轉呈給李祥,讓李祥知道這件事。
李祥早就從田林那知道了,所以也據田林的要求,對李思文的工作再次進行了調整,部分工作給了趙軼,而另一部分則自己親自弄。自此,李思文就只負責一些裝置方面的日常工作,徹底了部門的小明。
而李思文不再是副部的訊息,幾天之就傳遍了兩個專案,本就沒幾個跟他相好之人,自然也沒人幫他說話,全都是在背後當作笑談,極盡恥笑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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