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慶相信,李祥既然答應了這件事,就會安排人妥當地理好,這點工作能力他還是有的。心裡的一個大石頭落地,姚慶的心也變好了起來。
“那行,就按剛才說的去辦,你們各自去忙吧。”姚慶的態度比剛才更好上一些,和悅地說。
從姚慶辦公室出來,李祥沒有等米偉,徑直回了辦公室,見只有付浩在辦公室,直接關上了門。
“小付,有個事需要你去辦。工地上馬上要進行道路和管網的施工,要先進回填土,到時候要過磅,你親自去,在正常過磅的同時,每天加一些量,把加的這一些量正常打磅單,跟正常進貨量摻到一起不要讓人看出來,但是你在做臺賬的時候要做兩份,正常的一份,加了量的再做一份。”
付浩聽後一驚,小心翼翼地問:“祥哥,這麼做要是被領導知道了,咱們可要吃不了兜著走,這是明顯違規的呀。”
李祥嘆了口氣,說:“我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是違規的。這件事是姚總安排下來走賬的,我們不得不做,但是這件事也不宜讓太多人知道,所以這次進換填土的時候過磅全程由你來做。至於簽字,工程部會有人配合,我們要做的就是儘量不要人察覺出來。”
聽到是姚慶吩咐的,付浩鬆了口氣。自從他當了副部之後,漸漸知道了很多以前沒接過的事,所以對這種時不時虛造材料進貨的況已經有免疫力了,唯一擔心的就是可能會被“東窗事發”。但是要是這事本就是領導授意的,那就不一樣了,領導自然也會幫忙掩飾,要是出了事誰都免不了要擔責的。
“行,祥哥,只要開始過磅回填土我就去,但是一共要加多?”
李祥在電腦上算了算,給了付浩一個準確的數字。
“你要看著點加,儘量均攤一點,不要弄得某一天太多或太,這樣太容易引起注意了。”
付浩點了點頭,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幹了,輕車路。
“祥哥,工程部在總工的要求下已經牽頭組織要開始準備竣工資料了,今天早會上說的。”付浩突然說。
李祥沒抬頭,順接了一句:“這也正常,不可能真的等到現場完工了再坐下來慢慢弄資料,趁著現在人還多,各自整理自己手頭的資料,這也為後續工作節省不時間。”
“那是不是就意味著要裁人了?”付浩問。
“這倒是還沒聽說,怎麼了?”
“就是從你前幾天走了之後,突然就不知道從哪開始傳出來的話,說專案快要結束了,要開始裁人了,大家都人心惶惶的。”
“其實這也正常,樓裡的裝修就差一點收尾了,只要把外部道路、管網幹完,也就剩些綠化、路燈安裝等一些工作了,裁人恐怕也該提上日程了。你擔心什麼?”李祥費解地問。
“這不是要裁人嗎,想著會不會裁我,呵呵。”付浩尷尬地笑笑。
“你這一天天瞎想什麼呢?就算要裁人,一時半會兒也裁不到你的頭上來。咱們部門就這麼幾個人,工地上的活還在幹著,總得要人去理事吧,把你們都裁掉了,我一個人也忙不過來啊,就算工地上徹底完工了,收尾工作沒個幾個月也幹不完的,你就安心幹著吧。”李祥說。
付浩的擔心並不是空來風,這次的傳言說的有板有眼,據說領導的意思是小學專案會先裁掉一部分,等現場的活幹的差不多了,大部分人都要被裁掉,就算到時候有什麼事,需要人手,完全可以從錦城專案臨時派人過來幫忙,本不愁沒人用,所以除了各部門部長及以上的領導暫時不用擔心以外,其餘人人自危。付浩本來是並不很在意是否被裁的,可自從跟蘇婉開始了之後,就不想那麼快回家或到別的專案去,能儘快談並結婚,是他現在最大的願,要是去了別的專案就沒這麼方便了。
李祥的話多還是給了付浩一些定心丸。兩人也沒有多做談,畢竟現在要做的工作著實不。
過了一會,在別的辦公室閒聊回來的薛婷也說著得來的訊息,其中最讓關心的也是裁人問題。不過不同於付浩,就坦然很多。
“現在傳言說的五花八門,各種說法都有,弄得大家都沒什麼幹活的心思了。我覺得他們的擔心就是多餘的,如果領導真的想讓一個人走,那就是一句話的事兒,擔心再多也沒用,所以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什麼時候通知了那就開始準備接,接完立馬走人沒通知就先幹著,反正決定權又不在我們手裡,想那麼多幹什麼?”
李祥調侃道:“你倒是活的明白,不過就是這個理,不要想太多,把自己的工作幹好即可,專案又不是永遠幹不完,大家遲早都要走,而且這個專案的完工期大家都知道,這時候裁人也很正常了。”
正說著話呢,袁剛從外面回來了,聽到這些話臉微變,本想開口說什麼,但是張了張,什麼都沒說,就偃旗息鼓了。
這件事說完沒兩天,在姚慶的催促下,現場開始了開挖換填工作。付浩也按照之前的安排,每天到磅房去守著過磅,沒有假手於人。至於供應商、工程部,那都已經被打好招呼了,只有好好配合,沒有說什麼的。
現場張有序且快速施工的同時,姚慶開始了他的新作,挨個部門找負責人談。
到李祥的時候,李祥並沒有事先得到什麼風聲,還準備好換填土的進貨況要去給姚慶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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