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祥無奈地說:“那有什麼辦法呢,咱們說起來好像勉強算得上是專案部領導的行列,但真正論起來,也只是個打工的,很多事本也做不了主,事事聽人指揮。既然聽人指揮,那難免會氣,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至於沒有姚總的法眼,那隻能說我們能力還不夠,還需要繼續努努力。”
米偉聳了聳肩,顯然對這番略顯方的話並不是很贊同。
“你覺得自己還不夠認真努力嗎?即使這樣別人都看看不慣,那我是不知道該怎麼努力才行了,難道要24小時不停地幹才行?那我也做不到,這單位還不值得我這麼賣命。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了,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有些時候可能你會對我的一些做法有意見,但是我可以著我的良心說,那不是出於我的本意,很多時候是領導授意的。於我個人而言,沒有必要跟你因為這些小事起衝突。領導駕馭人的藝可能就是這樣,不會讓下面的人抱團,只有不斷產生矛盾,領導才好中調停,彰顯領導的高明之。這些年我看的太明白了,而且在這乾的也確實也讓我寒心,這麼為他賣命,結果就給我個讓所有人看笑話的副總經濟師,真的是讓我噁心,最多把今年幹完,我就不想在這單位繼續蹉跎了。”
“你是有目標了?”
“沒有,但是出去干預算也不是幹不了,還能離家近,照顧到家裡,乾的不順心就跳槽,總好過在這乾的不開心可還要憋屈的忍著強。很多事我沒有跟你說而已,我承的比你知道的多得多。”米偉一臉疲憊地說。
“有什麼不知道的,可能細節不是很清楚,但是大概的我多還是知道的,姚總跟土建二隊之間的利益牽扯,恐怕不是那麼簡單的吧。”李祥輕笑一聲,直接點明瞭關鍵之但又沒有往深說。
米偉轉過頭愣住看了一會李祥,隨之釋然,笑道:“果然這世上就沒有不風的牆,時間一久,有些人會流傳出去。再說你好歹也是副經理,肯定有人會把這些事跟你說,是我傻了。既然說到這,那我就再多一句,你還是多防著點,就是我剛才的那句話,我們可不是姚總的真正心腹。”
“防是應該的,不要被不明不白拖下水,被人當作替罪羊,但是我相信姚總也輕易不會這麼徹底撕破臉皮吧,不管是我還是你,真要破罐子破摔的話,誰都別想上乾淨,自損八百,那起碼也要傷敵一千吧。”
李祥相信,不是自己手裡握著很多事的把柄,米偉業沒給姚慶理事,肯定也會留一手,就是以防萬一的。
米偉沒有承認,可也沒有否認,咧笑了一下,繼續說:“那行,今晚我你出來的目的就達到了,把一些心結解開再提醒一下你,也算全了我們這麼多年認識一場的份。”
“你放心,既然你都這麼開誠佈公地說,以往的事就讓它過去好了,我也不會總放在心上。你也說了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實在沒必要耗,大家配合著把工作幹好了能差就行了。”李祥豁達地說。
兩人說了這一番話,走了很大一圈才往專案部的方向走回去。
回到宿舍,李祥躺在床上不斷回想米偉的話,其他的倒也罷了,但有一件事對李祥來說頗有。在任何一個項上面都會有認真工作的人,同樣也會有耍混日子的,而往往都是這些認真幹活的人,得不到任何好,還被嫌棄的要死。米偉現在有激流勇退的想法,不得不說需要很大的勇氣,畢竟他現在也已經是30多歲了,人到中年,上有老下有小,如果選擇回當地去找一份工作,恐怕不是對這個單位失到一定程度是不會做出這種選擇的。
同理而論,李祥也在問自己,如果被到一定程度,是否能做出跟米偉一樣的決定,自己比他稍微好一點,沒有家庭的負擔,沒有孩子要養,唯一的阻礙可能就是來自於父母的強烈阻攔。說到底事還是沒有到最難的地步,就先這麼湊活著幹吧。
專案部並沒有清靜下來,米偉所說的況在接下來兩天不斷在專案部上演,真的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各自找關係到姚慶面前說,本來不是很熱鬧的姚慶的辦公室,這兩天居然人流如織,你來我往,真正頭大的也只有姚慶而已。
不過在這件事上,姚慶還真的“獨斷專行”了一次,任由大家表演,在第三天的時候還是決定下了最後的名單,並在第四天的早會上予以公佈。
“做出這個決定,我心裡也很沉重,希大家能明白,並不是我對要走的這些同志有什麼不滿,而是我們這個專案確實已經到了這個階段需要兵簡政,剩下的同事完全可以承擔起專案完工的責任,即使忙不過來,錦城專案的人員可以隨時過來支援。我在這裡也可以鄭重承諾,請大家放心,先走的這些同志都很優秀,如果下一個專案還是我當專案經理,會優先把大家請回來,當然只要這些同志願意跟著我幹,我一定不會虧待大家。”
姚慶的這一番話只到了他自己,會議室裡並沒有響起他預料之中的掌聲。
留下的人自然是洋洋得意,只要能留下就能有變數,而走的人則本聽不進去姚慶此時的大餅,你都讓我走了還以後跟著你幹?我是找不到專案了以後只能等著你?一邊說著這些人走了沒關係,隨時有人替補,一邊又說以後會請回來,還真是虛偽的可以。
可事已至此,不管如何激烈地“鬥法”,都已經到了結局的時候,該走的人在會後就開始準備接、收拾行李,打包回家。
李祥也沒有閒著,按照王麗私下發來的訊息,像他這種兼兩個專案的都必須住到錦城專案去,搬家在一週之都要結束,因為現在租的這兩層樓以及宿舍在一週後要全部退租,小學專案正式進了最後的收尾階段,這也算是李祥正式從頭幹到尾的第一個專案。
李祥在規定的時間,把東西都收拾好了,被“趕”到了錦城專案,趙軼和蘇婉比較高興,而李思文眼裡則流出怨恨的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