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來好友申請的是小劉,就是去的第一個專案的那個庫管員。
李祥看了看,很快通過了小劉的申請。
小劉:李經理,你好。
李祥:你好,小劉到公司幹了多久了?
小劉:已經來了有一年多了。
李祥:那也算是老員工了,對公司和專案上的況要比我瞭解的多,以後要是有什麼我沒注意到的,你可要提醒我著點。
小劉:李經理實在太客氣了,你只是來的時間短一點而已,過上一段時間這些況你自然都能清楚。
李祥:這不也需要時間嗎,要是你願意幫我介紹一些況的話,我就節約了大把的時間,這不但給我省了事,也有助於增進我們互相之間的瞭解。
小劉:我當然願意給你說一下工地上的況。要不是換了個人來當採購經理,這些事我是一點也不敢往外說啊。我加你的好友就是想提醒你一些事,免得你被人坑了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還請李經理幫我保,別說是我說出去的,否則的話我在這個公司也沒法幹下去了。今天上午你們一來我就看得出來你是個幹實事的人,在心裡猶豫了很久才決定冒著很大的風險說的,要是被蔣主管知道我揭了他的老底,他肯定會把我弄走的。
李祥:這你放心,你既然是好心提醒我,那我也不會輕易讓你的飯碗弄丟,只要你沒有太大的把柄在小蔣的手裡,就算要把你辭退也要經過我的同意,不可能任由他胡作非為。
小劉:那我就放心了,我相信李經理是言而有信的人,不跟蔣實軍那樣心黑。
李祥:心黑?我跟他雖然接還不是很多,但也看得出來他這個人還是比較好說話的,不像是那種很難纏的人啊。
小劉:那都是表象,他這個人做面子功夫做得可好了,當初我來公司面試的時候就是蔣實軍來面試的我。他當著我的面吹得天花墜,好像我只要聽他的話,從此以後吃香喝辣不問題,結果等我真正進公司之後,他就把我派到了專案上擔任庫管員,而主管就是他的遠房侄子。這一年多以來,凡是重活累活以及蔣主管不幹的活全都是我去,這也無所謂,本來我出來上班就是幹活的,但是時間一長,我就慢慢發現了一些事。蔣主管欺負我也就算了,居然還做了那麼多對不起公司的事,這就讓我實在忍不下去,正好李經理來了我有義務向你反映真實的況,替公司挽回損失。
李祥:哦?他們都幹了些什麼?按說蔣經理擔任了公司這麼多年的部門經理,應該很清楚公司的規章制度以及老闆的底線在哪裡,不會做太過分的事吧。
小劉:那你就想錯了,正因為他在公司幹了很多年,什麼況都很清楚,這才方便他做一些謀取私利的事,而且他仗著老闆的信任知道怎麼做不會引起老闆的疑心,更是無所顧忌放心大膽的去做。
李祥看到這裡已經相信了大半,監守自盜的事的確更不容易被發現,而且據小劉所說,恐怕也是因為蔣主管平常欺太過,所以只要有機會,肯定會不餘力地抖出來。
李祥:那你可以說說的事嗎?
小劉:那我就舉個例子吧。工地上需要租一些臨時的機械來幹活,這些都只有過蔣經理來辦,只有他同意了才能租賃。每次租賃之前,蔣經理都會讓蔣主管去外面打聽一下租賃價格,可是打聽完之後卻又不用,李經理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李祥:蔣經理幹了這麼多年,不可能手裡沒有悉的租賃機械公司,那直接去談價就好了,何必再多此一舉。
小劉:他就是要故意去問,因為市場上不同家的租賃價格多還是有點出,而且租賃價格也經常在變,他讓蔣主管去打聽是什麼目的很容易就猜到了。有一次我正好從外面回來,還沒有進辦公室就聽到蔣主管在打電話彙報挖機的租金價格,當時我就留了個心眼記下了他說的價。過幾天果然有一臺挖機進場,我去工地的時候閒著無聊,跟司機聊天,慢慢就問出來一些東西。那個司機是老闆的小舅子,所以租賃價格都很清楚,他也沒有防著我,很容易就套出來了,這臺挖機的租賃價格比主管彙報的價格了3000。而等這臺挖機退場時做結算時的價格卻是按高價做的。這錢最後到哪裡去了肯定不用我多說李經理也能猜到了。
李祥:既然蔣經理讓他的侄子參與進來這件事,而且結算要從專案上發起,那有了好自然也不了給他。這些事他們做的時候都是瞞著你的吧。
小劉:這是當然的,這種好事怎麼可能得到我?我來只是個幹活的,又不是蔣實軍的心腹,很多事要不是我刻意留心,本就不可能知道。
李祥:這樣的事恐怕不止一件,既然你早就發現了,為什麼不早點跟公司反映?
小劉:以前都是蔣實軍一手遮天,他當著採購經理,又是多年的老手了,既然敢做肯定不會留太明顯的破綻,我空口無憑,就算去跟公司反映,又有幾個人會信?我在老闆那裡的分量可比不上蔣實軍,恐怕他幾句話就能掩蓋過去,我還會被趕走,那我何必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呢。
李祥:我可不相信你真的空口無憑,肯定手裡面多還是有一些證據的吧。
小劉:嘿嘿,有肯定是有,但是不到關鍵時候拿出來也沒用啊。
李祥:那我需要的話,能不能把這些證據拿出來起點作用呢?
小劉:這短短的幾天之,蔣實軍還沒有得罪過李經理吧,怎麼李經理願意幫我出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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