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進來行禮。
“王爺,悅兒確實是中毒了。”白湘寧對蕭景軒說。
白祿海突的站起來,驚的眼珠子都突出來了。
喬氏母也齊齊向看了過來。
“是什麼況?”蕭景軒問。
“不過我已經找到下毒之人了。”白湘寧繼續說。
白祿海和喬氏母都驚愕的看著白湘寧。
“是誰?”蕭景軒問。
白湘寧頓了頓,故意看了一眼喬氏母,喬氏見白湘寧看向,故意抬高下,努力使自己看起來鎮定自若的樣子。
白若水瞪了白湘寧一眼,不得把白湘寧剝皮筋的樣子。
白湘寧收回目,一字一頓道:“是府裡的宋府醫。”
喬氏母一驚,喬氏子歪了一下,差點沒摔倒,白若水趕扶住。
白湘寧故作詫異的看了一眼,“姨娘這是怎麼啦?”
“沒…沒事,許是坐的時間長了,有點麻了。”喬氏訕訕道,臉頓時漲的通紅。
“哦,這天氣漸冷,邪氣容易侵,有些病就會發作了,姨娘可要注意點啊。”白湘寧道。
看似關心的話,聽在喬氏母耳朵裡,就是無比的諷刺。
“謝大小姐關心,我沒事。”喬氏艱難的出兩句話,心裡就像有幾隻野貓在抓撓一樣,心慌的很。
“那宋府醫簡直是膽大包天,他現在何?”蕭景軒微慍道。
“回王爺,那宋府醫只承認下毒,但是沒有說下毒的原因,我想這謀害公主可不是小事,所以我讓人將他送回宸王府,等您回去親自審問。”白湘寧說。
“帶回王府了?這是將軍府的人,怎麼能給王府審問呢?應該給將軍審問的。”蕭景軒道,語氣似有怪責之意。
白湘寧委屈的看著白祿海。
白祿海連忙道:“這宋府醫雖在將軍府任職,卻也算不得是我將軍府的人,畢竟他是沒有賣契在將軍府的,且他一月總有一段時間是不在將軍府的,要是接外面的歹人,起了歹念,我將軍府也是沒有辦法的,本侯覺得由宸王殿下審問,再合適不過了。”
白祿海生怕宋府醫就連累將軍府了,趕撇清關係。
喬氏看了白祿海一眼,眸子裡恨意一閃而過,隨即又垂下眸子。
“好,那等本王回去,定要好好審問一番。”蕭景軒憤憤道。
喬氏聽得此話,彷彿心尖都在抖。
不相信今天的毒是宋府醫下的,甚至都不相信公主是真的中毒,但是相信如果宋府醫落在宸王手裡,是肯定會審出點事來的,這對太不利了。
心裡不停的在問自己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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