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子冷哼了一聲,把臉轉到另一側,沒有要回答的意思,蕭景軒怎能允許好過?他生平不打人,但主害他的人除外。
他腳下一用力,只聽得“咔嚓”的一聲骨裂聲響起,那子痛的額頭冒汗,抖的告饒道:“大俠饒命!大俠饒命!”
“我不想多費一句話,現在開始,我問一句,你答一句。”蕭景軒聲音如羅剎。
“是是是,大俠只管問。”那子已經痛的臉蒼白。
“你是何人?為什麼要害我?”蕭景軒問。
“小子是這家店老闆的妹妹,本來我們是看大俠一行人是外鄉人,且看你們行頭不錯,應該是有錢人,所以我們便分頭行,想等你們沐浴的時候,用毒花瓣迷暈你們,然後再劫財,我是見大俠長的英俊,所以想…想…順便劫個…”那子支支吾吾的說道,還出赧之。
蕭景軒看著一臉的子,且還是跑牙,虧得中午沒吃多,不然絕對會吐死。
“剛剛那個蟲子是什麼東西?”蕭景軒一看就知道那不是一般的蟲子。
“那個、那個是一種蠱蟲,名字忠蠱,若是進大俠,大俠便會死心塌地的我。”子越說聲音越小。
但蕭景軒還是聽的清清楚楚。
這麼噁心的蠱蟲、這麼噁心的手段、這麼噁心的人…他快速的一個手刀下去,只見那子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蕭景軒迅速收起短劍,大步往外面走去。
由於這段時間生意是淡季,客棧裡也沒有其他客人。
蕭景軒出門便見白湘寧的房門虛掩著,他急忙運用輕功來到白湘寧房間。
一進門就看見一個猥瑣的中年男人,鬼鬼崇祟的往屏風走去。
屏風後面應該是白湘寧沐浴的浴桶,但是卻沒有一點聲音,甚至連呼吸聲都沒有聽到。
蕭景軒心裡突然有點張,他飛快上前,又是一記手刀,那中年男人便倒了下去。
那男人因為注意力一心只在屏風後面,並沒有發覺蕭景軒進來,直到後頸捱了一下,暈了過去,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蕭景軒打暈中年男人後,快速走到浴桶旁邊,只見白湘寧整個人都已經沒了水裡,水面的花瓣還在盪來盪去,白湘寧應該是剛剛下去。
蕭景軒一把拉起的手臂,將拉出水面,隨即抱著就往床上走去。
他放下白湘寧,然後用力把喝進去的水出來。
片刻間,白湘寧“哇”的往床邊吐出幾口水,然後咳了幾聲。
蕭景軒見已無大礙,便讓躺下,給蓋好被子。
白湘寧慢慢睜開眼睛,一張俊朗的面孔赫然出現在眼前,努力的聚焦,認出這個人後,驚疑道:“王爺?”
蕭景軒見醒來,就放心了,他說:“你剛剛被人迷暈了,那花瓣是有毒的,幸好本王來的及時,不然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謝王爺。”白湘寧聽到他的話,只覺後怕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