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說話,電話那頭潘婷婷激地聲音大聲響起。
“若!你有事沒事!你那閃婚男人是不是睡了你!是不是貪圖你的!”
聞聲,冷若輕笑出聲道,“你這腦袋瓜子一天天在想什麼,我沒事,我和他分房睡的,你想的事都沒有發生。”
許是擔心不解釋清楚,等會潘婷婷那天馬行空的腦袋瓜子還不知道怎麼想。
冷若出聲就將所有可能全部否決。
正坐在床上的潘婷婷一臉地不可置通道,“怎麼可能!你這樣說,難不他還能是個正人君子?”
“為什麼不能?”冷若反問道。
想到矜貴無雙,慾系十足的薄時琛,冷若覺得“恰似人間驚鴻客,墨染星辰雲水間”這句詩詞,用來形容對薄時琛的第一覺尤為合適。
說起來,薄時琛確實算得上正人君子。
即使他們住在同一個屋簷下,也沒有想象中那種閃婚夫妻的不自在。
相反,讓覺到這樣的生活,似乎比一個人住要好得多。
潘婷婷道,“他要是正人君子,對你沒有所圖,那他為什麼要同意閃婚?”
雖然說自己的好閨確實是人間僅有,不但長的而且還會特別會賺錢,是標準的現代的楷模。
但潘婷婷很不能理解,那個閃婚若的男人究竟為何會同意閃婚。
圖錢?聽若說,那人似乎比有錢的多。
圖人?聽若說,那人和分開住。
那圖啥?總不可能像閨說的,圖的花唄信用卡還有幾百萬的房貸吧。
倏爾想到一種可能,開口道,“若,我覺得有沒有可能是他城府比較深,我們道行淺,看不?”
聞言,冷若無奈地笑著說,“謀論?”
“不至於。雖然我不清楚他是做什麼的,有多錢,但就僅憑他的那張禍國殃民的臉,就能看得出,他要是喜歡人,多的是自送上門的。”
冷若想到薄時琛那張臉,不由地連都覺得驚豔,那可謂是見過的最好看的臉。
聞言,潘婷婷依舊不願意相通道,“若,你相信我,他娶你一定是有所圖,不是圖人就是圖錢,你自己長點心,別被騙了?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小心點!”
冷若快要被潘婷婷天馬行空地想法給笑死。為了不讓自己為世界上第一個被逗笑死的人,冷若開口道,“嗯,我知道的,你就別心了,我會保護好自己,也會保護好我的老本的。
隨即轉移了話題道,“你這個點才給我打電話,不會是昨晚熬夜了吧。”
潘婷婷一聽冷若這樣說,頓時好不容易才下去的氣又上來了,開口道,“別提了!昨晚打遊戲連跪十幾把!你是不知道那群隊友多坑,簡直就是……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五點了!吼!氣死我了,熬夜熬得我臉膠原蛋白丟失了一大堆,關鍵還沒贏兩把,你說氣不氣!”
聞言,冷若無奈地笑道,“氣。”
“涘,你什麼時候有空,陪我一起打,帶帶我,我真的快要被瘋了。”
潘婷婷委屈地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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